接下來,沈政川和顏菀聽了一個格外俗套卻又狗血的故事。
大概就是,富家女孩愛上了只有初中學歷、不學無術的小混混,追求真愛與家裡鬥爭決裂,用大量資金供小混混學習服裝設計,並且斥資給他開設一傢俬人工作室。
相愛的兩人沒有了阻撓,在自己溫馨的小家裡體驗人間煙火,卻不知,某天女孩意外從樓梯上跌落,摔成植物人。
......
越聽,顏菀越是覺得有些像前段時間大火的某部國產偶像劇,雖然後續劇情發展不同,但故事的主人公都是無藥可救的戀愛腦。
(呆瓜:沒有惡意!!!狗頭保命!!!)
沈政川並不在意故事有多跌宕,也不在乎小情侶之間的感動愛情,這個人就像沒有感情的怪物,天生缺少共情的神經。
永遠保持理智,一針見血的問道,“從樓梯上跌落,這個理由是杜延海跟你說的?”
雖然是問話,但話語當中的肯定意味明顯,幾乎就是陳述句。
中醫點點頭,“我得知消息的時候,我女兒還在搶救,也是杜延海跟我說她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可我始終不相信。”
沈政川皺眉,“怎麼說?”
略微整理了下思緒,中醫也算是敞開心扉,把隱藏多年的壓抑傾訴,“小雪和杜延海談戀愛我始終是不同意的,我覺得那小子心術不正,沒有上進心,不止一次要求小雪分手。”
“可能是激發了她的叛逆心理,也有可能是杜延海說了什麼,小雪直接搬出去住,和我斷了聯繫。”
“知道她在搶救的消息,還是我在醫院上班的朋友恰好看見,打電話告訴我的。”
疑慮逐漸被染上陰謀的味道,顏菀皺眉,“杜延海沒有跟你說?”
中醫冷笑著,“沒有,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到的時候,他還一個勁兒的要求醫生放棄治療,不希望小雪當植物人躺一輩子,要不是我去得快,他就真冒充親屬害死我女兒了!”
拳頭緊緊握著,眼裡的後怕被懺悔取代,語調很輕很輕,“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在她高中時拆散兩個孩子.......”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是自言自語,可沈政川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深邃眼眸看向身旁的女孩,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帶著暗示性的挑眉,意有所指的看向病床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