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紅旗在遠離市區的偏遠俱樂部門口停下,耳畔能聽到隱隱約約的直升機轟鳴聲。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能清楚看到一架直升機從停機坪上起飛,衝上雲霄,很快化成一個小小的黑點,消失不見。
這是......
“跳傘俱樂部,”沈政川給車輛熄火,看懂了她疑惑的小表情,“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回來玩,帶你試試?”
靈動眼睛裡浮現出期待的光,顏菀重重的點頭。
極限運動什麼的,泰褲辣!
青春沒有售價,跳傘從天上掉到地下。
沈政川帶著她輕車熟路的進入俱樂部,顏菀小眼神四處亂飄,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
“二位有預約嗎?”一個教練打扮的男人走過來,熱情的介紹著,“我可以為你們作指導。”
“謝謝,不用,”沈政川的語氣雲淡風輕,“我帶她跳。”
顏菀因為他的話心懸到了嗓子眼,感覺自己的小命在生與死的邊緣來回橫跳。
閻王爺:......什麼玩意兒擱這兒一閃一閃的?!
捏住男人的衣角晃晃,顏菀是熱愛嘗試極限運動,並不是熱愛嘗試死到臨頭,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裡寫滿求生欲,“你,你行嗎?”
“我怕死。”
“男人不能說不行。”沈政川故意逗她,“咱倆死一塊也算圓滿,生時不能同衾,那就死後同穴,你永遠也無法擺脫我。”
溫婉的小臉徹底龜裂,男人話語中的決絕偏執不像是在開玩笑,顏菀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頗為逗趣的翻著白眼捏人中。
好好當你的硬漢正義刑警不好嗎?怎麼還搞了個瘋狗強取豪奪調調?!
“關愛單身狗人人有責。”
忽然,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來自單身狗的清香與酸溜溜嫉妒,“老沈,我這兒是商業俱樂部,不是你撩妹的地方。”
沈政川語調平靜,捏住他的命脈,“那我撤資了。”
“別,財神爺,我亂說的,”李徵能屈能伸,嗞著的大牙和古銅皮膚顏色形成鮮明對比,“算命的說我今年能遇到心軟的神,我猜肯定是你。”
回給他一個眼神,沈政川主動介紹著,“他是李徵,這傢俱樂部的老闆,也是我朋友,你可以叫他煤球。”
李徵:“......不是,老沈,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