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笑意的溫潤男聲不急不緩,“師父啊,很聰明很靈性,工作時可以兇狠的像峨眉山猴子,對待胡攪蠻纏的當事人就像對待遊客,叫囂著站住,打劫。”
“有時候卻溫順的像金絲猴,細聲細語,對弱者抱有同理心,慷慨的施與援手,不求任何回報。”
“他可以群居生活,在律所與同事們共同拼搏,也可以獨當一面,獨立強大,不畏懼任何危險。”
顏菀懵逼眯起眼睛,很想把剛才那句話還給他。
你到底在PUA還是在罵人?
她老爸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不自覺笑出聲來,男聲也帶上了揶揄,“他還很調皮,因為師孃喜歡文化人,他就買了副無鏡片金絲框眼鏡裝文化人。”
“穿著白襯衫黑西裝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私底下卻也會和女兒兒子搶零食吃,給我扎小辮,給律所的小法法介紹對象。”
“有位主持人曾經評價過一位童星,我認為他說的話也很適合師父——”
“像男人一樣工作,像男孩一樣生活。”
顏菀眼皮突突直跳。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小法法是一棵發財樹吧?
越聽他說,顏菀其實很想辯解,為自己父親“洗白”,但是聽著聽著,又恍然覺得他的話像是隻烏龜般難以下手——
因為太正確了,根本找不到漏洞。
紅唇張了張,糾結幾瞬又頹然的閉上,顏菀徹底被他有理有據的話語說服,並且比了個拉拉鍊的手勢,手動閉麥。
好吧,攤牌了,不裝了,她承認,她爸是隻野猴。
顏時卿:......好閨女,你真是孝死我了。
李彥注意到她宛如自閉兒童看著外面懷疑人生,笑的更加爽朗,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其實,你才是最像師父的。”
身上的那股堅韌和溫柔,是血脈中與生俱來的。
顏菀忽的睜開眼睛,腦回路一抽,“你說我是野猴?”
李彥:“......”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很難不懷疑她的精神狀態。
偏偏,顏菀懶洋洋的渾身放鬆靠在椅背上,自己玩梗特別開心,“這放在野猴界也是相當炸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