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那個男人小聲嘀咕,像是在為自己辯解,“好多年前,我明明看見他被關在這裡......”
顏菀雲淡風輕的一個眼刀飛過去。
男人垂著頭,不敢說話。
生活枯燥無味,蛤蟆評價人類。
“他通過了政審,這就是他沒吸du最有力的證據。”顏菀冷冷淡淡撂下最後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
房間裡恢復安靜,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忽然從角落裡走出男人高大的身影,深邃眼眸注視著正前方,也不知道出現多久了。
長腿一邁,快步走到房間門口,凌厲的目光輕飄飄透過門窗掃過裡面的人,“說的不錯。”
幾個男人害怕的不敢抬頭和他對視,感受到危險和壓迫,小腿肚子發抖。
尤其是聲稱見過他的那人,手指哆嗦的指著他,話都說不出來,身體抖如篩糠的後退,蜷縮成一團。
根本不敢張口問他說的不錯是什麼意思,只能膽怯的吞口水,在心裡默默祈禱著這位煞神趕快離開。
沈政川沒有說話,不屑與他們浪費口舌,轉身離開。
另一邊。
負責人跟在她身後,拐過幾個彎,才猶豫著開口,“那個,小顏同志,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顏菀很果斷,“不當講那就不講。”
“我還是講吧,”負責人被噎住,組織了下語言,“其實剛才那個人說的沒錯,沈隊......確實來過戒du所。”
腳步停下,顏菀轉過頭看他。
“那已經是十幾年前了,我剛來這裡報道的第一天,”負責人陷入回憶,“那時候的沈隊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在緝毒警的帶領下來到這裡,呆了兩天,然後又走了。”
“具體什麼原因我不清楚,所裡很少人知道,聽說是上面把消息封鎖了。”
臥槽,那她剛才還發瘋懟人?
顏菀的臉一陣黑一陣白,她都感覺自己的臉此刻像極了調色盤,語調有些抓狂,“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
負責人很無辜,“你也沒問我呀。”
顏菀:“......”
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皮笑肉不笑的揚起嘴角,顏菀很想穿越回幾分鐘前,無語的撫摸著額頭,一副惆悵崩潰的小模樣。
小嘴叭叭你是心高氣傲,不知後果你是生死難料。
命運的齒輪是一點沒轉,人生的鏈子倒是快掉完了。
“你後悔為他說話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疑問的聲音。
“沒有,如果重來一次,該懟還是得懟,絕對不能虧待了我的嘴,”顏菀下意識回答,“那句話怎麼說,髒話憋在心裡,心就髒了,及時發瘋,心才幹淨。”
“只不過有點......鬱悶。”
“鬱悶?”
“剛才沒發揮好,可惜。”
顏菀聽到一聲輕笑,後知後覺發覺不對勁兒。
臥槽,這個男聲......
像個機器人似的木訥轉頭,磕磕巴巴的,“川,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