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比劃著繃帶和碘伏的大小,顏菀對比著鞋盒內的空白,眼眸中冷意乍現,“對得上。”
“死者出去玩,還帶繃帶碘伏做什麼?”李密不理解,沒過兩秒,大膽的念頭使他出了一身冷汗,“難不成,她知道自己出去會受傷?”
有這個未卜先知的能力,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去無回?!
腦袋裡忽然蹦出來一句搞怪歌詞——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很贊同他這個猜想,張偉點頭沉思著,“死者昨晚七點左右離開宿舍,八點半遇害,約她出去的人很有嫌疑。”
約會約會,生死約會!
不是無路可走,而是死路一條!
“經過DNA檢驗,在現場發現的人類幼崽嗝屁袋裡並沒有發現精·液或DNA,”湯圓圓託著她的娃娃臉,滿臉憂愁的小老太太既視感,“不過男士外套DNA可以鎖定,是a大經管院的大三男生。”
“叫徐濤,是個小富二代,算是a大的校草,有錢有顏,和死者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李密繼續腦洞大開,“難不成是富家公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童話故事聽聽就得了,”顏菀很清醒很現實,“富家公子和灰姑娘的階級有壁,不可能輕易打破,在真實社會中,這兩種人大概率不會有見面的機會。”
“而且,有錢人都是和有錢人玩的,階級,背景,三觀,成長環境,都是不能跨越的鴻溝。”
有錢人:遊輪,古堡,私人飛機,買房子車子像是買白菜。
沒錢人:打工,賺錢,菜市場,為了三毛兩毛和攤主斤斤計較,買房子車子要了大半條命。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小顏姐,你就不能戀愛腦一下?你對浪漫過敏嗎?”李密眯著眼睛看她,沒由來的覺得他川哥追妻路漫漫。
顏菀比了個“達咩”的手勢,拒絕他的戀愛腦邀請,“我不愛吃野菜。”
“我愛吃,”沈政川鬼魅似的飄出來,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找到死者去過的水果店了。”
把u盤插進電腦裡,操縱著鼠標播放一段監控錄像,“在案發前兩小時,死者去水果店購買了一串晴王。”
“監控中,她正在撥打電話,我查過她的通話記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云云的。”
“是她那個打工搭子?”顏菀聽著很耳熟。
沈政川點頭。
話題越說越偏,李密忽然伸手在半空中胡亂抓著,比了一個“收”的手勢,“川哥,小顏姐,現場發現的男士外套不是找到主人了嗎?我覺得只要傳喚徐濤,案子八九不離十就能破了!”
顏菀和沈政川對視一眼,並沒有像李密那樣樂觀,皆是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猜疑,默契的保留想法。
“死者並沒有被強·暴,案件性質錯了。”
忽然,一道女聲插入他們的談話。
姜瀅穿著一身白大褂走進來,手套上還帶著血跡,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猜測,“死者的死因是呼吸系統衰竭導致的窒息死。”
“而且死亡時間是晚上九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