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顏菀並不清楚逃避法律制裁、躲了八年之久的周康為什麼再次現身,但她能從近幾天發生的變故中清晰認知到,昔日盟友的周康和黎阿姨,似乎鬧掰了。
所以才會有綁架李彥、醫院逃跑等等矛盾事端。
對於周康來說,一而再再而三的襲擊她,是為了殺人滅口;而捧殺沈湛,用毒·品控制,他的目標不是小小的沈湛,而是蛋糕般的沈氏。
古有“挾天子以令諸侯”,今有“挾沈湛以令沈氏”。
說完,轉過身,手撫摸著可憐男人的胸肌,看似安撫,實則揩油,小臉情真意切的,“乖啊,不要生氣,你離開他們的時候,就應該明白什麼叫——”
“人狗殊途。”
沈政川沒精打采的應了聲,強悍之人無意間流露出的脆弱最是戳人,彎下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在沈湛明晃晃的注視下,露出精明腹黑的笑容。
還不忘對著他比一個屬於勝利者的剪刀手。
沈湛:......後知後覺發現綠茶的味道。
終於聰明瞭一次的沈湛看著兩人的郎情妾意,意識到背叛欺騙的滋味,啞著嗓子,說出最後的倔強臺詞,“顏菀,你就不怕我爸把你的秘密抖出去?!你憑什麼背叛我!”
“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係,我也不會放過沈鴻,”面對威脅,顏菀很勇很剛,把整頓職場的反骨全都發洩在沈氏身上,笑盈盈的,“明天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唯有跳樓才能解千愁’。”
“不要感謝我的劇透。”
沈湛:“.......滾!”
顏菀無所謂的聳聳肩膀,笑的依舊溫柔,也不生氣,拽著沈政川眉眼彎彎的離開。
沈政川任由她拽著走,懶洋洋的姿態慵懶,“周康和黎笑君的抓捕通告已經發下去了,出入城的關卡沿路排查,封鎖其名下所有的房產和銀行卡。”
“黑色轎車那邊也在繼續調查,你不用擔心,很快就會有消息。”
推開辦公室的門,把他按住在椅子上,顏菀明知故問,“所以呢?”
“所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要有後顧之憂,這些事情交給我,”沈政川扯住她的手腕,把人禁錮在他面前,仰起頭,眉眼含笑,“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無底線縱容的模樣寫滿大義凜然,彷彿顏菀要搞垮的不是他父親的公司,而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像極了古代狠厲暴君和他的嬌縱小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