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煞白,張奇踉蹌的坐在沙發上,不再吭聲。
朝著李密的方向使了個眼神,沈政川淡定注視著男人的表情,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改變。
“六月三號晚上你在哪?”李密收到信號,開始詢問。
“下班後回家了。”張奇生硬的聲音響起。
“有誰能證明?”
“我獨居,沒有人。”
“你三號晚上去過死者家中嗎?”
“我說了我在家,我沒去過!”
“你怎麼證明?有證人嗎?”
張奇百口莫辯,“我在家,我一直在家.....”
輕而易舉的把他引到自證的怪圈中,李密也學聰明瞭,開始使小手段套路人了。
等他耐心耗盡,思路混亂,才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播放監控畫面,“可是警方查到,你六月三日晚上五點十五分,曾出現在死者家所處的小區。”
“不可能!我看過那附近沒監控!”張奇的話脫口而出,下一秒,驚恐的捂住嘴巴。
李密手指按下視頻,畫面中四分之一面積是車輛的引擎蓋,正對著單元門位置,把張奇進入的畫面拍得清清楚楚。
“那附近是沒有監控,但有行車記錄儀。”
張奇不安的捏著衣角,額角的冷汗留下,狡辯著,“我當天只是碰巧去朋友家串門,不是去龐永鴻家。”
“哪個朋友?家住幾層?”
“你們不要這麼咄咄逼人!”
李密看看穩如泰山的男人,狐假虎威的聲音同樣抬高,“你也不要避重就輕!”
張奇張張嘴還想胡攪蠻纏,就聽見一道溫柔女聲,“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
“《律師法》第二條第二款規定,律師應當維護當事人合法權益,維護法律正確實施,維護社會公平和正義。”
“張奇,你做到了嗎?”
女聲平靜淡漠,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甚至聲音並不大,卻在張奇心裡敲響了警鐘,痛苦的內心糾結著。
過了良久,才緩緩開口,一口咬死拒不承認,“我和龐永鴻是有不正當關係,我們談了十年戀愛。”
“我三號的時候確實出現在他家附近,但我去的是其他朋友家。”
顏菀看著他,“哪個朋友?”
張奇不說話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頑固。
見他不肯在說話,沈政川沒有再說什麼,利落起身,公事公辦的態度,“由於案件還在調查階段,張先生身上的嫌疑還沒有被排除,請不要外出,積極配合警方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