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臺上的女孩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灰白色,安安靜靜的躺著喪失生命力,頸部巨大的創口幾乎把她的脖子分解成兩部分,能看到割裂的血管和露出的白森森頸椎骨。
視線一寸寸在屍體上掃視過,手指輕輕觸碰著她的手臂,顏菀靜下心,感受著手掌下能觸摸到的清晰肌肉塊。
直起腰,漫不經心的問道,“死者的體脂率是多少?”
“18%,”秦鶴拿出專業的體脂報告遞過去,工作時,一掃剛才的散漫,態度格外認真,“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她是泰拳教練,我看過她的一些視頻,有些真功夫。”
大步走到旁邊,拿出遙控器按下,偌大屏幕亮起,出現女孩與人搏鬥時的場景。
視頻裡的女孩步步緊逼,招式凌厲,攻擊動作間能看到明顯的肌肉線條,從對手的頻頻閃躲中,便能看出她並不是什麼花架子。
不出三個回合,對手便被撂倒,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場的都經歷過警校系統化的魔鬼訓練,尤其是顏菀,更能體會到她這些招式的厲害之處。
李密看視頻都能感受到她戰鬥力的強悍,捂著怦怦直跳的小心臟感慨著,“這分明是金剛芭比。”
“對啊,你倆一九開,”顏菀語調溫溫柔柔的在他心上插小刀,“她一拳,你九泉。”
沈政川的視線從屏幕轉移到解剖臺,疑惑更深,口吻中帶著猜測,“她學泰拳是為了自保?”
“對,”秦鶴打了個響指,動作帥氣瀟灑,“她在少年時深夜被醉漢尾隨,差點被侮辱,她父母便給她報了泰拳學習班,希望她能有自保的能力。”
“顧秀在這方面有天賦,所以把愛好變成職業。”
“這也是我為什麼猜測兇手是熟人的原因。”
贊同點頭,沈政川語氣了然,“少年時不好的經歷會讓死者心理更加戒備,尤其是她獨自居住時。”
“她絕對不可能會給陌生人開門。”
秦鶴拿過屍檢報告遞過去,“案發時是在深夜十二點,我查過周圍監控錄像,並沒有發現形跡可疑的男性。”
“你給我發來的兇手樣貌已經交給技術部門,正在調查。”
兩起案件的線索在腦海中快速閃過,相同點逐漸變多,沈政川客觀建議著,“兇手從b市逃竄到w市,並且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這點需要著重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