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周圍,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成功引起沈政川的注意,站起身眸光銳利的觀察著。
轎車不知道停了多久,車窗縫隙緩緩降落,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很快,車窗升起,黑色的轎車揚長而去。
——我是劇情分割線——
“叮鈴鈴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翻閱文件的動作被打斷,顏菀掃了眼屏幕,“沈政川”三個字明目晃眼,隨手按下擴音鍵,“川哥?”
“晚上有個朋友聚會,帶你蹭飯去。”對面傳來爽朗的男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陪伴媽媽的顏小黑顏小白搖晃小尾巴,“汪!汪汪!”
【是罐頭大狗!】
眉頭向上挑起,顏菀很記仇,還記得他用苦肉計拿捏自己,摸摸毛孩子的小腦袋,任由髮絲卷落,“你的朋友聚會,我以什麼身份去呀?”
反向拿捏。
“如果你給名分,這聚會就讓他們認識認識嫂子,如果你不給名分,這聚會就是我的僚機專場。”男人絲毫不懼,甚至把問題像踢皮球似的踢回來,“菀菀,今天能給名分嗎?”
沈政川,一個無時無刻不在要名分的求偶期男人。
“看你表現。”顏菀展現成年人間的曖昧極致拉扯。
“那我可得好好表現,晚上我去接你?不知道領導批不批准。”低沉的男聲故意調侃,成熟穩重都餵了狗。
“不批,駁回,”紅唇上揚,顏菀輕笑著,“把位置發我,over。”
說完,毫不留情的掛斷電話。
很快,手機震動兩聲,置頂對話框裡出現位置分享和一條新信息。
【川哥:位置。】
【川哥:洗白白等待臨幸.jpg】
顏菀:“......好騷氣。”
她記憶中的冷酷熟男去哪了!?
家人們,誰懂啊?猛男撒嬌!
慢悠悠伸了個懶腰,顏菀看著手裡七零八落的文件,關於周康的行蹤線索徹底在療養院斷掉,石沉大海。
白紙上寫著“黎笑君”、“李彥”的名字,還有他們各自經手的案件,兩座小山似的文件看得人頭痛眼花。
想了想,顏菀把白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