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的陣法,是用得血來祭的。
所以那時候他選擇了用自己的血來祭她,旁人都配不上乾乾淨淨的她,也不能沾染上她。
他更不會讓其他人有機會同她扯上這等病態又親密的關係。
這個故事太長,從頭到尾敘述下來也有幾分可怕。
周寂不想讓她知道,也是不想讓她看見他可怖的陰暗面。
他在她這裡,永遠都會是溫和、善解人意的好老公。
而不應該是會讓她做噩夢的病態偏執狂。
“明宜,我不信神佛。”
求神求佛都沒有用。
見了血,叫人怕了,才有瞭如今。
祈求神佛,只是平白將軟肋抵到他們手裡,成為被要挾的把柄。
倒不如讓神佛敬他怕他,如此才會主動將他所求趕忙送到他面前。
周寂盯著她的眼睛,她似乎怔愣了一下,他對她笑了笑,收斂了方才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冷意,他低頭又親了親她,聲音無比的溫柔:“我只信你。”
神佛不配讓他當信徒。
她卻能讓他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
姜玥的心臟好似重重跳了一下,緊接著心跳也變得急促了起來,灼灼的四個字,叫她面頰發燙,內心還有些說不出的緊張。
周寂眼睛裡的認真實在太深,看得她膽戰心驚,她感覺自己再多看幾眼就會被他深深吸進去,她攥緊了手指頭:“我…我也會騙人的。”
姜玥感覺被他這樣信任,甜蜜之餘心裡也像是背了沉重的負擔。
人還是不要那麼完美比較好。
人無完人,哪裡有人真的會那麼十全十美。或多或少總是有缺點的。
姜玥避開了他的目光,似乎是心虛似的,她接著說:“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好,你不要、不要太喜歡我了。”
若是換成別人。
姜玥不會這麼說,她長得漂亮又討人喜歡,愛慕者對她情根深種是她應得的。
可若是這個人換成周寂。
她就會本能的有點害怕,過猶不及,她有著小動物般的敏覺,也知道周寂那麼濃烈的感情是很危險的。
無論什麼時候,姜玥首先想到的都是好好保護自己。
周寂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並不在意的笑了笑,笑裡帶著寵溺,他輕聲吐字:“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