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不是長久之計，反而養肥了北境蠻夷的士兵。
姜玥回過神來，捂著的臉已經熱得不成樣子。
她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心裡啊啊啊啊的，也不知道是開心的，還是別的什麼。
“媽媽，你怎麼了？”
聽見小孩的聲音，姜玥慢慢拿開了手，小臉白裡透著紅，眼睛裡漾著盈盈的光，她搖了搖頭：“我沒怎麼。”
過了會兒，可能是覺得對小孩子撒謊不好，她說：“我就是有點開心。”
她看著眼前模樣精緻的小男孩，忽然間想起來問他的學習，“你最近在幼兒園裡有好好上課嗎？”
周正初很認真的點頭：“有的。”
他說：“媽媽，我每天都有拿到小紅花。”
姜玥雖然不太明白小紅花有什麼意義，但還是很捧場的哦了哦，“你很棒。”
他在客廳，還圍著媽媽剛才給他的圍巾。
鼻尖上都悶出了細細的汗，也捨不得拿下來。
姜玥好奇地問：“你不熱嗎？”
小孩兒頓了下，搖頭說：“不熱的。”
姜玥心想他可能是真的不熱吧，小孩子怕冷也很正常，只是——
她對他招了招手，小男孩乖乖往前走到她面前。
母親周圍的溫度好似都更溫暖些，他想埋在她的懷裡，再也不出來。
姜玥低頭，專心致志看著他，用紙巾輕輕幫他擦乾淨了鼻尖上的細汗，“好了。”
男孩握緊了手，才能繃住內心的激動。
姜玥接著說：“可能家裡的空調開的真的太高了，剛剛我的臉也燙燙的。”
恆溫空調，自然是不會讓人覺得熱的。
不過不管母親說什麼，周正初小朋友都只會盲目點頭，媽媽說的都對。
他也是個很捧場的小朋友：“媽媽，難怪你剛才臉那麼紅。”
姜玥好似找到了知音，摸了摸他的腦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就是空調的問題，害完了我又害了你。”
小男孩自然是點頭，像個復讀機一樣說——是啊是啊，沒錯沒錯。
周寂傍晚回來的時候，姜玥和孩子坐在地毯上，兩個人認認真真的在玩飛行棋，姜玥總是擲不到六，棋子無法走動，幾乎原地不動。
周正初倒是一投一個準，小孩子也知道讓著媽媽，故意走錯路線，玩個遊戲都知道放水。
姜玥艱難的走到終點，她笑了起來：“我贏了！”
小朋友神情乖巧，“嗯嗯嗯！媽媽好厲害的。”
周寂脫掉大衣，隨手搭在衣架上，他走過去：“好玩嗎？”
外面似乎很冷，他走過來時彷彿染上了霜雪的寒意。
姜玥穿著毛衣，長髮垂散落在膝蓋處，她抬頭看向他，迎面照在她臉上的柔光，透白又幹淨。
周寂看著這樣安靜的她，平靜無瀾的內心好似又被投落一顆沉沉的石子，在他心中濺起不小的水花。
她的眼睛，似乎是看著他的，但是往深了看，又彷彿根本沒有把他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