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天會六年。
“哇哦——”金朝眾人看到宋國在杭州發生兵變,都不由發出驚呼。
此時神蹟中的時間已經來到天會七年,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未來之事,因此眾人的注意力集中程度又提高了一截。
卻沒想到,在看到他們大金勇士因為天氣和各種原因,沒能繼續追擊康王之後,來到杭州看似是逃出生天的康王居然就要面臨這樣規模浩大且暫時根本難以阻止的兵變之事。
這可是兵變啊!還是杭州的大部兵馬都參與其中的全盤兵變!
宋國的每一個變故、每一次動盪,都是他們大金最好的機會。而這樣內部堪稱翻天覆地的動亂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碰到的,大金若是想要自己的敵人發生這樣的事情,日夜祈求神靈都未必能夠見效。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合該讓大軍趁此進攻杭州,說不定就能抓住趙構呢?
若是大軍整個出動速度不夠,那也可以就像進攻揚州一樣,先分一支精銳騎兵深入宋國,留下大軍在後面逐個解決可能產生威脅的城池。
趁著杭州兵變,讓大金勇士將杭州城圍住,隨後在他們精力都在兵變上的時候攻城殺入其中……
這樣一來,根本不用擔心那個康王繼續逃竄。
立刻就有人開始規劃下杭州的戰略:“這個兵變是哪天來著?”
旁邊有人也在思考這件事,立刻答道:“三月,三月初五。”
“不過,要是我們能在康王南逃之前抓住他,就不用思考這件事了,康王也不用擔心自己面對兵變該如何是好了。”另有人笑道,“這是我大金對康王的誠摯幫助啊。”
還有人道:“看來康王到底還是昏德公的親生兒子,是重昏侯的弟弟,是地道的宋國子孫。”當時康王初次進入他大金軍營之時的表現,幾乎讓人覺得他壓根不是那宋國的宗室子弟,更不是昏德公的血脈。
唐朝,貞觀年間。
“這還不夠,遠遠不夠。”尉遲敬德做出評價,“雖然苗傅等人成功讓皇帝推出了康履來平息軍民之憤,但是若是他們到此就覺得大功告成萬事大吉,那就差多了。”
不評價苗傅等人的兵變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忠君愛國,有幾分又是想要順勢擴大權力,總之,他們若是就此罷手,後果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要麼就不要做,要麼就要做絕——都逼迫天子了,如何還能指望天子掌握權力又看你順眼,願意善待於你?這世上就沒有這樣的天子。
【趙構覺得,苗傅等人應該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也應該懂得君父的不易和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