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微微闔目,他沒興趣改變,也不覺得改變,現在的大清就很好,繁榮昌盛,統治穩固。
再說了,他目光略過在場的朝臣和皇子,又重新放回神蹟上,再說了,如今的朝堂,可不適合大動干戈。
【除了這些,劉恆在位期間,同樣有一件事一直存在,那就是伴隨整個漢朝的外戚問題。】
【自然,這個外戚不是呂家,也並非如今尚為皇后的竇皇后的竇家,而是太后薄姬的薄家。】
【漢朝的所有外戚,大致能夠分為兩類:一類是自身有權有勢,手掌實權,可以參與朝政——包括在皇帝授意、掌控下的,以及越過皇帝的;
另一類就是或許榮寵加身、受封爵位、風頭無兩,但並不能真正掌握實權。】
【當然,這兩類還可以再細分,如第一類就可以細分為聽從、尊奉皇帝的,和獨攬大權、架空皇帝的;第二類也可以分為低調老實、勤勤懇懇的,以及飛揚跋扈、驕縱傲慢的……】
【而薄家,屬於哪一類呢?】
【先前提到過,大臣們選擇擁立劉恆,就是因為當時的薄家無甚勢力,又乖順不惹事。】
【而等到薄家真正成為外戚後,就變成了第二類,再細分的話是驕縱傲慢、跋扈無禮的那一類。】
漢朝初年。
劉邦一面思考關於算學的問題,一面分出一般心神繼續聽神蹟講述。
聽到外戚問題“伴隨整個漢朝”後,他並不十分在意,外戚嘛,皇后的孃家,或者太后的孃家,這些人都和皇帝本人是無法分割的,而他們的勢力的來源,起碼有一半都要來源於登上皇位的皇帝。
因此,很多時候,他們的利益和皇帝的根本利益還是一致的:皇帝必須是皇帝。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他這個老祖宗,難道還要下一道命令,讓後代禁止皇后太后的孃家人受封爵位、登臨高位嗎?
笑話!
不說別的,若是幼主登基,比起其他人,自己的母族反而是更值得信任的人手,至於同姓王侯、前朝大臣,基本上起到的是制衡作用。
而且,就算自己留下旨意,他們難道就會遵守嗎?
他們或許不會想讓自己的兒子受制於外戚,但絕不會介意自己在位時任用外戚。
就連他自己,也是同樣的想法。
現在看來,薄家,是真的不如呂家,哪怕呂家日後有為的男丁都去世了——神蹟特意指出劉恆的外戚問題,不就是薄家還是出了事兒嗎。
劉邦毫不在意地想著,大約,是劉恆的那個舅舅薄昭,嗯,被他幹掉了。
漢朝,文帝前元年間。
劉恆和旁邊的大兒子對視一眼,父子都沒有說什麼。
對於他們而言,呂家、薄家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這段話中,最有用的倒是那個“並非竇家”,能夠專門甄別,只能說明竇家在日後也成為了一個典型的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