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開寶年間。
雖然已經在之前看過了那樣恥辱的靖康之變,但趙匡胤幾人此時還是覺得心中怒火翻湧,心臟好似被烈火灼燒,根本無法平靜,甚至開始渾身顫抖。
這倒不僅是因為靖康一事太過慘烈,不論看幾遍都會讓大宋皇帝心神俱裂;還因為之前看到的內容,大多都只集中在汴京城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講述金軍破城前的過程。因而,此時看到金軍南下的過程後,趙匡胤幾人越發難以接受。
金軍竟是這樣南下的!大宋的兵馬朝臣都在幹什麼?
明明之前金軍進犯的消息已經傳回朝中,趙佶那個東西已經開始準備禪位事項了,怎麼各地都還沒有做好應對金軍的準備?
怎麼一個個都失陷地如此輕易?
“金人只是想要試探我大宋啊……只是試探……”趙德昭掩面哀嘆,這種看著大宋一步步淪陷的痛苦,一點也不弱於看到靖康之變的痛苦,就像是鈍刀子割肉一般,一刀刀地劃拉——特別是大宋表現竟如此不堪的情況下,痛苦更是成倍上漲。
是啊,這甚至只是一個試探,大宋居然就露出了這般境況,明明消息都已經傳了回去,怎麼黃河以北的關鍵城池還是簡單被攻破?黃河以北一片坦途——這讓他們怎麼信任那於大宋至關重要的黃河防線?
照這樣看,所謂的黃河防線,在這徽欽時期,恐怕早就成了空談。
【而此時,守在黃河邊上,作為這對於宋朝而言至關重要、生死繫於其上的黃河防線的駐守者,是內侍梁方平。】
【他雖然帶著大量精銳禁衛駐守此處,但顯然不是一個有什麼作戰膽量的人。剛剛看到金軍騎兵到來,他就倉皇逃竄,隨同他一同駐守的士卒自然也盡數潰散。】
【在他之後,一併駐守的何灌大軍,在燒斷黃河上的橋樑繩索後,同樣潰散。】
【說到這裡,關於此時駐守在此地的宋軍還有一件事情,梁方平和何灌是宋朝知曉金軍南下後調遣到此處加強防禦的,但是且不說主帥的人選問題,單說士卒問題就足以讓人看出宋朝的問題。】
【除去梁方平帶領的京中禁軍外,剩下的兩萬人中,有不少都是兵員不足臨時徵調,“軍士行者,往往上馬輒以手捉鞍,人皆笑之”。】
【總之,黃河防線就這麼潰散了,金軍佔領了北岸,而南岸的軍隊基本潰散,無人防守。金軍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渡河。】
【金軍沒有水兵,他們也沒有什麼船隻,此時只能暫且找了一些容納十人以下的小船,嘗試渡過黃河。過了幾天,才從黃河上下游的其他城池找到大船,將主力騎兵分批送至南岸,步兵則壓在最後許久方才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