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仲恭並沒有把這個蠟丸交給耶律餘睹,而是留在自己手中。等他回到金朝後,直接將蠟丸交給了完顏宗望,並將這件事也原本告知。】
宋朝,開寶年間。
趙匡胤冷笑:“哈!好機敏,這倒成了他蕭仲恭對金國的忠誠投名書了!倒是我大宋的這些個蠢貨們,生生幫他造了好一個敲門磚,成了他平步青雲的踏腳石!”
蕭仲恭多聰明的一個人啊,從他在遼國的經歷就能夠看出來——蕭撻不也早就死了,即使耶律延禧登基後平反追封也沒有多大的作用;而他的父親雖然出自後族、有著蕭撻不也平反後的蔭庇,又尚了梁宋國大長公主,確實稱得上一句遼國貴族。
這樣的父母給蕭仲恭帶來不小的助力不假,但是這並不足以讓他成為那“孩兒班”的班使,大家都是遼國的宗戚子弟,若是蕭仲恭自己沒什麼過人之處,憑什麼是他成為班使呢?
更不用說,最後在那樣激烈混亂的政治鬥爭之中,蕭仲恭還能穩穩地呆在天祚帝身邊,擔任護衛太保、兼領軍事,被耶律延禧視作心腹。
而他歸降金國之後的經歷就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雖然不過短短几句話,但是隱含的深意卻非常大——因其忠心,完顏晟禮遇,這就不簡單。忠心陪伴耶律延禧的人不只他一個,為什麼只有他出頭?一方面是他的後族貴族出身,有點身份特權,另一方面必然是他自己能夠抓住機會。
其後,他又出使大宋……這時候是天會四年,耶律延禧被抓也就是三年春天的事情,不過一年,陪伴他的蕭仲恭就搖身一變成了金國正經的使臣……
趙佶趙桓和那幫大臣們,別的消息不知道,還不知道蕭仲恭是跟隨耶律延禧一道被捕的嗎?這或許能夠證明他的忠心,但他這麼快就變成了金國的使臣,這其中蘊含的意味,他們是眼瞎耳聾腦子不清醒看不出來嗎?
就算看不出來,這種要策反敵人、安插內應的事情,他們就不能多想一想、等一等、多調查一下,慎重一點去做嗎?
當真是該乾的不幹,不該乾的倒是挺有興趣的哈。
【當然,宋朝既然起了挑起金朝內部的動亂的心思,自然不會嘗試只在蕭仲恭和耶律餘睹兩人身上下手。】
【遼朝雖然滅亡了,但耶律大石在西邊還重新建立了一個西遼,承襲遼朝的國號。】
【於是,擔任麟府帥的折可求就上奏諫言,聲稱西遼想要與宋朝結盟,來對金朝復仇。】
【可以肯定的是,西遼必然對金朝有怨恨。遼朝滅亡的事情橫在那裡,西遼想要報仇理所當然。至於建立西遼的耶律大石是否想要和宋朝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