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開寶年間。
神蹟結束了,但趙匡胤心中的緊迫感卻是越發重了。
燕雲十六州,必須得奪回來,放在大宋的掌控之下才行!
他心中越發緊迫的同時,還不免有些鬱郁:別的不說,從財賦情況上來看,日後的大宋著實富庶,不然也不能支撐得起那年年的歲幣,以及那麼龐大的廂軍和官員的開支。從這裡看,沒有燕雲十六州,彷彿也不是讓人那樣難以接受之事……個屁!
大宋再富庶,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也只能是一個隨時會被宰割的肥羊——遼看起來是和大宋達成了和平,但那是因為他們衡量過後,覺得不打更划算而已。若是出來一個國君,覺得就要開戰,大宋又能如何?
金也一樣。
大宋,誕生之後所處的環境著實不怎麼好啊。
先有遼虎視眈眈,後又有金人猖狂肆虐,這兩個都沒有了之後,又在北面出現了蒙古,蒙古啊!
雖然趙匡胤對這些個異族政權都沒有任何好感,但是他也得承認,從武力上講,蒙古確實有著讓人稱道的地方。
如果大宋能夠延續下去,那麼遲早會面對崛起的蒙古——若要面對蒙古,燕雲十六州這樣的重地就必須奪回來,才算是一層保障。
雖然他倒是可以讓後世的君王們記得提前解決掉蒙古,但且不說這種做法到底能不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就不會出現下一個強敵嗎?
趙光美見他神色有異,小心道:“皇兄?”
趙匡胤回過神來,沒有說什麼,只是道:“朕覺得,朕的身體近日來更健朗了些。”
他這也不是完全的搪塞,實在是,經過了趙光義的破事兒後,他覺得自己壓根不能再指望其他人——這倒不是說趙光美和他的兩個兒子也會搞出什麼宮變之類的事情,而是他覺得,在征戰四方、統一天下的事情上,他只能指望他自己。
特別是燕雲十六州這樣的命脈之地。
事實上,若非他心中存了這個念頭,現如今他也不會有這般的緊迫之感。
秦朝。
神蹟結束後,嬴政依舊按著自己的步調處理大秦的事務——畢竟,蒙古也好,元朝也好,距離大秦的時間已經太遠,若說他能從中獲取到的信息,也多是其他方面。
大秦這些日子以來,也已經從神蹟中收穫了許多東西,有了一定的進展。
比如,那個在神蹟中雖沒有直接說明,但各個朝代都稱之為“紙”的書寫載體,大秦的工匠們已經有了初步進展,製造出來了一部分有些類似的成品。雖然還不能與神蹟中的物品相比,但是也算是有了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