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元狩四年。
劉徹暴跳如雷:“不要讓朕知道,是誰被朕派去傳令的!”
他開始懷疑身邊所有近臣,腦子裡開始不斷地過資料。
能被他在那樣危急的時刻派去向劉據傳令的,只能是他當時覺得能夠信任的心腹,可結果呢?他壓根沒有傳令,而是假做樣子、信口雌黃!
至於那個原因,神蹟說是因為害怕,這確實,但除去害怕就沒有別的原因了?難道不會是也和江充蘇文那些人一樣、敵視太子?
且不說自己現在還非常喜愛據兒,就算有朝一日他們父子之間真的出現了問題,那也是他們劉家父子的事情,和那些大臣以及侍從有什麼關係?!誰允許他們摻和進來了?
摻和進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僭越、窺視、不軌!
看到這裡,他其實都有些遷怒自己的那位兄長劉勝了——你生的好兒子,朕給了他尊位和權力,結果他卻以臣子之身與儲君敵對,認不清身份不說,後面連丞相的本職都做不好:那兩個要求很過分嗎?一個都完不成?
【劉屈氂帶著劉徹的詔令回了長安,準備收兵與太子對抗。】
【但是面對這樣一份詔令,劉據依舊沒有選擇相信,扶蘇的例子還在眼前,更何況,自己是真的起兵了,於是他向百官發令道:“皇上因病困居在甘泉宮,如今‘疑有變,奸臣欲作亂’。”因此,自己不會停手、束手就擒。】
【劉徹於是從甘泉宮起身,返回了長安西邊的建章宮,近距離掌控局勢。】
漢朝,文帝前元年間。
劉恆判斷:“從這裡開始,局面就不在劉據能夠掌握的範圍了,而是在劉徹的掌控中。”到底劉徹是天子,又已經在位數十年,即使年邁,朝堂整體也還在手中。
劉啟點點頭:“想要反叛,就必須要足夠的兵力。劉據目前依靠的都是太子宮中原有賓客兵馬,以及皇后權力中所能調集的衛隊。若是劉徹反應慢一些,劉據說不定還能調集到一些正規軍,但是現在來不及了。”
劉徹必然會搶先一步將軍隊握在手中,指揮調度。就算劉徹沒有派人,各處兵馬看到了他的詔令,也很難再倒向劉據。
南軍北軍,三輔的軍隊……
劉據最容易調動的,就是長安的囚徒,也是一個傳統選項了,但這遠遠不夠。
【劉徹到了建章宮後,就頒佈詔書,徵調三輔地區的軍隊,將其歸劉屈氂統轄;而劉據無法調集這些軍隊,就先釋放了長安的囚徒充作軍隊。】
【隨後,父子二人都想到了一處:長水校尉手下的胡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