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戰之後,查爾斯在二十四日又派出了一次要求談判的船隻前去花穗城,但由於雙方對於“和平使者”的判斷標準不同,因此,這一次的船隻被擊退。】
【二十六日,鶯鶯國艦隊重啟戰火,他們沿著上一次佔領的大藍窖炮臺所在的水道北上,接連攻下了五座炮臺,最終,在下午的時候,抵達了位於花穗城西南角的商館——升起了鶯鶯國的旗幟。】
【在重新佔領商館之後,查爾斯再度向當地的官員發出文書,要求和最高官員面談商議。】
清朝,康熙年間。
康熙自己讀過不少史書,許多還可以說是翻來覆去地閱覽,細細咀嚼。
也因此,他並不是不瞭解一些王朝後期的軍中、距離朝廷較遠的大臣們對於朝廷的命令的態度與應對方式。事實上,他對這些非常瞭解,對於這樣的情況造成的後果也非常瞭解。
說的不那麼政治正確一點,他對這樣的事情產生的原因也有所瞭解——只是,瞭解歸瞭解,解決歸解決。
不提他本身非漢人的身份,就說他能夠看出來的造成這些後果的那些原因中,即使他是漢人君王,他也並不能很好解決。畢竟,這些原因之中,有一大部分在皇帝們看來,就是根本不能徹底斷絕掉的。
不談想要斷絕如何地困難,即使斷絕,也只能做到短期,時間一長,這樣的情況又會出現;就是真的談了,大家——不論皇帝還是大臣還是士紳百姓們,也都無法想象這麼做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不能從根底解決,唯一的方法就是儘可能地遏制。
但是,看到這一整個過程,康熙也已經明白,央洲,早已過了輝煌鼎盛的時期,更是難以扭轉。一個重要表現就在於,這些地方的將領,都像是那些地方頭目一般,可以私自與敵人媾和,與敵人商談條件,與敵人同流合汙……
哈!不要丟了皇上的面子!雙方都不要真的開炮,只是放上幾聲空炮!
這也怪不得央洲的這麼多炮臺這樣輕易就陷落了。
即使央洲的佈置和防禦策略確實存在問題,即使央洲的實力確實敵不過對方,最終終歸要戰敗,那陷落的速度也不應該這麼快——如今看來,說不定就算沒有策略失誤和武器的差距,在這樣的將領和軍隊的防守之下,央洲也會被這鶯鶯國打得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