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這幾次戰鬥的基層將官和士卒們都是有一定作戰經驗,甚至也有積年老將(基層),士兵們也都是打過打仗、對戰鬥自有一套心得的,這般接連損失兩次,又剩下多少?
趙匡胤行軍打仗多年,自然十分了解:“就算剩下的人,心氣恐怕也已經打沒了。”經歷這兩次慘敗,剩下的士卒還有多少心氣?
嗯?他突然反應過來:“那後來搞什麼專注內政,不會也有這幾次連連慘敗、不敢打的原因吧?”
要真是這樣,那可真是晦氣!幾次失敗,就不敢打了?歷史上有幾個人敢說自己/自己手下能夠百戰百勝、全無敗績?大多數人,都是有勝有敗,但通過一步步來,最終能夠達到戰略目的。
趙匡胤撇撇嘴,不過,像趙光義這樣想要一戰就達成最終結果的風格,確實也容易因為數次戰敗就畏敵如虎啊,呵呵。
遼朝,統和五年。
朝中似是有人想起來什麼:“賀令圖啊,臣好像記得。”
另一名大臣興致勃勃,顯然也有所瞭解:“臣也知道這個人,這種貪功冒進之人,確實少見,讓人記憶猶新。”
不少人鬨笑起來,也有一些人對此事不甚瞭解,連忙詢問身邊同僚。
原來,在此次戰鬥中,他們的將領耶律休哥曾經修書一封送給賀令圖,內容是“我獲罪於契丹,想要歸順宋朝”,賀令圖見到書信,頓時興高采烈,覺得自己終於等到了想要的巨大功勞,於是帶著手下兵馬跑去耶律休哥的營地見他,結果就被耶律休哥的兵馬殺光了所有士卒,自己也被俘虜。
“原來如此!確實可笑。”聽罷,不瞭解的人也覺得此人實在獨特,也實在可笑。
明朝,洪武年。
朱元璋看著宋朝再次戰敗,也只能嘆息:“宋軍精銳盡喪,鬥志全無。此後,再少有主動進攻遼國之事……”
一旁的兒子們點頭,朱元璋繼續道:“守內虛外,不修軍力,只論文學,縱使財富滿溢、人才濟濟,也難有作為。”
“所以!”朱元璋盯著乖乖聽話的兒子們,語調嚴肅,“萬事萬物都離不了平衡二字!可別自己覺得什麼威脅不大就可勁兒捧,那都是笑話,所謂的影響不大,都是因為其規模不大、權力不大而已。”
見兒子們都認真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他轉過身去,繼續看神蹟。
身後,朱柏悄悄地問朱標:“大哥,我看書上說還有一個大敗遼軍的靜塞軍來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