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宋朝不夠爭氣,看看他大明!
【太宗四年,窩闊臺親率大軍渡過黃河之時,向中原逃亡的難民下了一封詔書:來降者免死。】
【有人認為這麼做不妥,因為這些民眾“急則降,緩則走”,給他們寬待就是在資敵,因此不應該寬宥他們。】
【耶律楚材則支持了窩闊臺這一決定,並且製造了數百面旗幟發給了降民,讓他們免遭屠殺,得以回到田地,保住性命。】
【隨後,到了太宗五年,金哀宗完顏守緒從汴京逃離,速不臺圍攻日久後覺得快到了奪得汴京的時候,便上奏窩闊臺道:“金人抗拒持久,大軍中多有死傷,攻破汴京之後,應當進行屠城。”】
【速不臺這並不是什麼自作主張,他完完全全是按照蒙古的一貫傳統進行的彙報。蒙古舊制,凡是進攻城池的時候,這個城池的敵人反抗不降、以箭矢石塊回擊的,都視作抗命,既克,必殺之。】
【聽聞速不臺派遣信使傳話回來後,耶律楚材立刻向窩闊臺進言:將士們打了數十年的仗,所想要得到的正是土地和人民。“得地無民,將焉用之!”】
【窩闊臺有些猶豫,這畢竟是蒙古的傳統,也是他一貫的認知。】
【耶律楚材便繼續勸諫他,特別是從利益方面:“手藝奇巧的工匠,財富深厚的家族,都集中在汴京。若是把他們全部殺了,最終只能是一無所獲。”】
【聽了這些話後,窩闊臺頓時放棄了屠城的打算,並下令,除去完顏氏一族也就是金朝皇族的人之外,其餘的人全部放過。】
【當時為了躲避兵禍而居住在汴京的人口有一百四十七萬,因為耶律楚材的進言,躲過了這場災禍。】
【此外,在攻佔河南地區後,因為當地被俘的人口中十之七八都選擇了逃走,窩闊臺還下了一道命令:凡是收留和資助逃民的,全家處死,同鄉鄰里也都要治罪。】
【因此,逃亡的百姓們多有在道路旁餓死的。】
【耶律楚材又勸說窩闊臺,河南既已平定,那裡的百姓就是大汗的赤子,又能逃到哪裡?何必因為一個囚徒,牽連數百百姓?】
【窩闊臺才又廢止了這一命令。】
唐朝,貞觀年間。
雖然這幾段都是窩闊臺在耶律楚材的輔佐下的治國情況,但是在場諸人沒有一個臉色放晴的。
上面這些內容,切切實實的都是耶律楚材的功績,也體現了窩闊臺在此時對耶律楚材的信任,但是,正因為這些都是耶律楚材的功績體現,是耶律楚材的極大功勞,才更加顯示出了蒙古對於中原的態度,以及,他們和中原的迥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