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糧草支撐不起,士卒也同樣會有疲敝的情緒。
更別說,就算大金的兵馬追過去又能如何?難道他趙構就不會早早地駛入海域嗎?
完顏晟神情已經從之前的陰沉中緩了過來,此時也沒有太過生氣,只是道:“我等已經知道康王還有入海這招,這回南下必然能夠有所防備。若是仍舊沒能防住……”他冷笑,“看康王這樣愛惜自己性命的樣子,以及對我大金的敬畏,也足以讓我大金獲得充分的回報了。”
其他人聽了皇帝這話,轉念一想倒也確實如此,怒火也就漸漸消弭。
左右不過是一定要能夠滿足大金的需求就是。
【事實上,趙構入海逃遁的計劃並非一帆風順。】
【身為宋朝此時的君主,趙構若是打算乘船入海,他會是自己一人嗎?當然不會,服侍的宮人侍從,隨同的宰執重臣,護衛的禁軍衛士……】
【但是船隻數量有限,船隻的大小同樣有限,這些被要求與趙構同行之人必然不能多帶其他人——但是他們、特別是禁軍衛士們,沒有家人,沒有妻兒老小嗎?】
【宰執重臣們無所謂,他們可攜帶的家眷數量遠非衛士可比,況且即便不能隨同皇帝一同行船,他們也有別的出路。但是衛士們呢,若是他們上船隨行了,不能帶上船的家眷該如何?】
【明眼人都知道,趙構這一走,這塊地方就成為了棄地,也極有可能就是下一個激烈交戰的戰場。】
【正如楊廣當時南遷後,隨同的驍果們心生不滿一樣,趙構打算乘船而逃,被他要求隨行護衛的衛士們同樣心生不滿。】
【特別是這些衛士們每人可攜帶家屬不得超過兩口。】
【以及,宋朝已經出現過一次兵變了,那一次趙構甚至都已經退位。】
【於是,以張寶為首的一些士卒們準備兵變,同時殺掉呂頤浩,以求改變局勢。但他們的計劃算是胎死腹中,沒等如何動作就被發現。】
【而已經對於士卒們懷有極高極深的警惕戒備之心的趙構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傳令給了中軍統制辛企宗等人,將張寶等十七名為首之人誅殺,剩下的則囚禁起來。】
【這一場兵變就此平息,沒有鬧出什麼大動靜來。】
漢朝初年。
劉邦聽神蹟講到趙構出行所需要的事項,不由點頭:“趙構出行怎麼可能像乃公一樣簡便呢?打出生就是王孫公子,如今又是皇帝;除去狼狽逃亡慌不擇路之時可能會拋掉那些排場儀仗,其餘時候是不可能有一點不去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