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也順著想了下去:“結合央洲財政存在問題的情況,這些士兵平時能領到多少糧餉?”有時候確實需要懷疑,這些士兵這麼鬧事兒,是不是與他們平日裡領到的餉銀不足有關,“還有,他們的軍中制度是什麼樣的?”
軍中制度,包含了許多。其中包括,士卒從何而來的制度,是招募、還是什麼父子傳承等等;也包括士兵訓練的制度,平時央洲的軍隊進行什麼訓練、如何訓練、訓練的成果如何等;還包括士兵、軍隊的裝備制度;軍隊的駐紮和調動制度,一地駐紮多少兵力,調動其他兵力需要什麼條件、需要多長時間、能夠調遣多少人……
這些都是一個軍隊的重要問題。
李世民想了想,推斷道:“按照央洲的情況,多半應該是可以進行父子家族傳承的。”也就是說,父親當兵,兒子中的一個或者多個也可以進入軍中,這樣的壞處也很明顯,就是士兵的基本水平不好保證。
不過,一個王朝中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不少都是除卻需要重點關注的幾支軍隊外,其餘的軍隊就是各種方式充兵員。
但是,這樣的情況放在平日裡無妨,放在真的需要面對實打實打仗的情況下,就很不妙了。
對於央洲的訓練情況,李世民還真不確定,但是鑑於各方面的情況,他也同樣覺得這種訓練估計能摻水分,摻多少,還要看軍隊的長官、這一軍隊是否為重點軍隊、以及其他情況。
至於說調遣軍隊的條件和人數,這點同樣不太好判斷,但是速度還是可以推斷的——鑑於當時的消息傳遞速度,以及步兵的行軍速度,估摸著也並不快。
按照前幾次與鶯鶯國交鋒的情形看,如果央洲沒能提前部署好軍隊的話,等到交戰之中再進行調遣,這些援軍很可能是在作戰結束之前趕不過來的。
雖然有些地方還不能判斷,但是李世民已經儘可能進行推斷了。
不過,這就是全部的問題所在了嗎?
他思來想去,總覺得有些地方還是不太對。但是讓他現在說,他又說不上來。
【與靜安一樣被下令革職、進京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先前被皇帝調到曲江處理軍務和海中洲後續事務的伊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