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趙構。
過河確實要試試過河,但現在是不可能過河的,等等,等到情況穩定了再說吧。
遼朝。
遼景宗耶律賢和蕭綽夫妻二人開始認真思考皇室對子孫的教養問題來,他二人的子嗣教養的很好,那如何能把這種優秀傳統繼承下去?
秦朝。
始皇帝從這個科舉中獲得了一些靈感。
除了軍功爵制度,大秦需要開發出另一套比較簡單的晉升制度來,這個晉升的方法必須簡單易懂,就像軍功爵一樣,有軍功就可以提升地位。
大秦確實不能搞什麼複雜的文學考試來,但簡單一點的,從識字開始,到對秦律的掌握程度,再到更深的領域……
之前其實大秦就有相關的選拔人才的方式,只是沒有徹底統和到一起,沒有想軍功爵制那樣被統一地認為是一個制度。
現在把這些零零散散地規整到一起,形成另一套完整的體系,或許能夠對沖一些軍功爵制度開始衰弱帶來的衝擊。
清朝。
宋朝對他們的價值不算很多,畢竟有不少都在史書上記載著,滿洲大臣們或許有些不曾細讀史書,但皇室還是讀過的。
現在,在康熙的授意下,御用文人們把精力和筆桿子都集中到了民間戲曲的改編和創作上,力求像楊家將的劇目一樣,從宋-遼和宋-金的和平關係上找到創作靈感,用各種宋遼金的追求和平、大圓滿結局的故事,來消弭民間對大清的牴觸之情。
唐朝。
貞觀年間的李世民和他的大臣們在努力研究如何讓科舉在大唐得到更好的推廣,同時打擊世家貴族的勢力,一舉兩得。
另一方面,就是在空餘時間不斷研究宋明兩朝太宗故事中關於大唐的隻言片語,藩鎮問題、租庸調、府兵制、以及民間起義,這些所有有關於他們大唐內部的問題。
至於外部問題,李世民等人倒是不是十分在意。一方面,他繼位後,大唐對外基本是佔據上風,另一方面,聽神蹟的意思,大唐也並非是亡於外敵,更多的還是內部動亂。
倒是房玄齡在忙碌之餘,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陛下,那十日後的神蹟,是否就是我大唐的太宗了?”多半就是您了。但是神蹟似乎能夠連接不同的皇帝……
李世民猛地反應過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朕也這麼覺得。不過不用擔心,朕一直都有自保之力的。”就算是武德元年到武德九年,他也不擔心,特別是武德九年的自己,說不定已經政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