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長孫無忌道:“有此案例,我大唐也必須保證有合格可用的熟知番邦之語的人才方可。”可不能有一天也遇到如央洲這樣的困境,還茫然不知。
清朝,康熙年間。
康熙默然地看著神蹟中的皇帝處理政務,閱覽文書,做出決策。
他對於這個皇帝是真的不抱指望了。就如其他皇帝所言,這是一個普通的守成之君,面對這樣的大事時,就並不足以帶領央洲走出一條新路來。
可是,他也太無能了吧!
能力不足,也有區別。有的能力不足,是看出來了問題,但實在沒有能力找到有效的辦法來解決;有的能力不足,則是壓根連問題都看不出來。
而皇帝……
對方的艦隊都擺在了那裡,對方之前還剛剛攻陷了海中洲,對方的文書中的要求又這樣明確,你是怎麼認為對方是一個好擺佈的、你說什麼就能算什麼的對象?!
俗話說,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現如今這樣基本上大部分事務都要皇帝判斷的情況下,這樣重要的事件中,一旦皇帝出了岔子,那可真不是朝臣能夠補救回來的。
當然,他這麼想,可不是打算什麼約束皇帝的權力、將權力分散一部分給大臣們,這當然不可能。他想的是,皇帝是怎登上皇位的?上一任皇帝,是怎麼選擇的繼承人?又是怎麼培養的繼承人?!
而另一個讓康熙心頭一跳、不自覺皺眉的事情,則是神蹟提到的皇帝所估計的國庫財政問題。
康熙本人雖然某些時候確實講求一個“寬仁”,但是這不代表他對國庫和財賦的事情不瞭解。他對於朝廷能夠收上來多少賦稅、官員們大約會從中撈取多少,基本都有一個大致的估量;而至於說國庫借款的事情,這還是因為他本人想樹立一個“仁君”——他自己理解中的“仁君”的形象,而不是他真的完全不能掌控這方面的事情。
但,神蹟中央洲的國庫問題還是讓他提起了心。
賦稅、國庫的問題有多重要,看看前明就能夠知道。雖然說前明滅亡的因素有許多,但是有一點還是能夠確定的,那就是國庫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