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初年。
劉邦已經看到了隋朝的終末:“此次雁門之圍,隋朝再無回天之力了。”
巡幸塞北本身沒什麼錯誤,但被突厥抓到機會幷包圍數日,這對楊廣本人是個打擊,對那些接到消息的官員貴族們同樣是個信號——隋朝、楊廣的威望再次嚴重動搖的信號。
與他的白登之圍不同,大漢初立,他劉邦本人的威望依舊鼎盛,何況漢朝的這些人都是跟隨他征戰天下的老夥計們,可楊廣不同。
一方面,這些人不少都有著不低的出身,有些更是頂層貴族集團的背景,面對這樣一個狼狽不堪的皇帝,他們心裡會想什麼?更何況,楊廣也並非開國君王,他的身邊沒有開國那樣的團體;
另一方面,隋朝本身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啊!屢次征伐,帶來的絕不止一個楊玄感,而是更多看得見的波濤、看不見的暗流。
【楊廣在這次圍困中遭受了心理上的巨大打擊,隨後越發驕奢淫逸,不復從前的雄心壯志,當然,也可能是他發現了隋朝已經走到末路,難以挽救。】
【與楊廣不同,李淵這裡則是不斷發展。】
【大業十二年,李淵升任右驍衛將軍;大業十三年,李淵正式任山西河東慰撫大使、太原留守、晉陽宮監。】
【在這裡,李淵等李氏眾人展開了他們的野心,太原也成了李家的根基之地。】
唐朝,武德九年。
“太原啊,”李淵對太原充滿著美好的回憶,他回想起自己任職太原時的喜悅,“朕受封太原留守,這與朕的封國正是相當,這是天意啊!”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得了上天的啟示,自己怎能不為之欣喜,不盡心籌謀打算?
與他同樣對太原充滿美好回憶的還有李世民。
李淵得到太原留守的職位後,欣喜的並不僅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李世民、乃至李建成等人同樣感到喜悅,這對他們來說一樣是好事。
況且,當年在太原,李世民可沒少結交豪傑之人,這也是他的羽翼的來源之一,比如長孫順德和劉宏基。
【而隋朝的局勢越發糜爛。】
【大業十二年,楊廣南下去了江都,帶著朝堂百官和後宮妃嬪,十萬驍果,打算在他一直很喜歡的江都度過最後的人生。】
【而與此同時,中原地區的各路起義兵馬已經有了各自的氣候。河北竇建德領導的農民起義軍達到了十餘萬人,並擊敗了前來討伐的涿郡通守郭絢;瓦崗寨的李密、翟讓帶領瓦崗軍獲得了大海寺之戰的勝利、奪得洛口倉,威震中原。】
隋朝,開皇十八年。
楊堅看得氣不打一處來:“他就這麼跑了?”沒錯,就是跑了,在楊堅看來,楊廣帶人前往江都的行為,與逃跑並無不同。“他導致了朕的大隋烽煙四起,他就不想著能否補救一下?”最起碼,不能保留下半壁江山?
獨孤伽羅搖搖頭:“看來廣兒還是太過順遂了,才讓他遇到這樣的情況就不願面對。”或者說,當發現事實和他自己的認知有了大出入後,根本無法接受,立刻選擇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