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劉恆成為了西漢少數有廟號的皇帝之一,廟號太宗。】
漢朝,元狩四年。
劉徹對於劉恆的節儉作風還是很敬佩的:“太宗皇帝躬儉省約,以惠休百姓,農不共貢,罪不收帑,宮不新館,陵不崇墓,實乃王道也。”
當然,他敬佩歸敬佩,讓他這麼做,他也確實是做不到的。
身為天子,該有的東西自然要有,大漢又不是困窘到了那等地步;再說了,薄葬簡葬這件事情,他就根本不可能做到,他的帝陵早已開始修建,他可是懷揣著將其建成最宏大的帝陵的目標去的。否則,難道要讓他在死後的世界不能像人間一樣生活嗎?
漢朝,文帝前元年間。
劉恆伸手揉了揉劉啟的腦袋。
啟兒的孝心他感覺到了,不用別的,也無需多麼善待自己這個父皇遺留下來的寵臣,只要如神蹟中這般,為自己昭彰功德、制定廟號,就已經是孝心的極大體現了。
劉啟不以為意,這不是應該的嗎?父皇在治理天下上,難道做得還不夠好?不能配上一個太宗之名?
不過,神蹟講出了這些事情,進一步鞏固了他們的父子感情,自己還是很樂意的。
而“文”這個諡號,確實與父皇很相配:道德博聞,慈惠愛民,愍民惠禮,賜民爵位,
修德來遠,堅強不暴,徽柔懿恭……
漢朝初年。
劉邦心情很愉快,他為自己這個好兒子高興,也為大漢江山有這樣一個執掌者而高興,於是開懷暢飲,神采飛揚。
蕭何和張良同樣為之開懷,也將杯盞中的酒液一飲而盡。不過,琢磨著“文”這個諡號,蕭何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關於文皇帝,現下講述了四位太宗皇帝,有三位都是文皇帝了。”
明太宗是一位,唐太宗是一位,他們大漢的太宗也是一位。
這怎麼,突然就把宋朝的那位太宗皇帝凸顯出來了,文武……
【劉恆在位期間,與民休息,寬省刑獄,勸課農桑,減輕田租、賦役,弛山澤之禁,促進鹽鐵業發展、經濟恢復。
在政治上,採納賈誼、晁錯等人“眾建諸侯而少其力”和削藩的建議,削弱諸侯王勢力,鞏固中央集權;又通過種種政治懷柔妥協平衡等手段,打擊了漢初一度操控政治風向的軍功集團,將更多權力收歸皇帝手中。】
【但,劉恆受限於當時的政治環境、漢朝外部環境,以及自身的性格作風,同樣遺留了不少問題。】
【就如賈誼曾經指出的“可為痛哭者一,可為流涕者二,可為長太息者六,若其它背理而傷道者,難遍以疏舉”一般,劉恆遺留下來的問題,也正是與他頒佈的政策密切相關的。】
漢朝,文帝前元年間。
不等神蹟講述,劉恆自己就開始推斷估量日後大漢存在的問題。
匈奴不用說,必然是問題之一,還是大問題。但除去匈奴外,剩下的問題多半都是內憂,是大漢內部的問題。
既然如此,諸侯王、特別是同姓宗王的勢力擴大問題理當有一個位置;此外,還有什麼?莫非是吏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