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隔一段時間就讓一部分人撤出來,給他們分發衣物飲食吧?
食物多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損壞,壓根不能滿足士兵的食用所需;食物少了,那士兵們需要撤出的頻率就太高了。
當然,還能直接把物資錢糧送進去,這也是個方法。但是,怎麼送進去?如果送進去了,那些潛伏在各地的士兵怎麼進行領取?……
而且,如果真的這麼幹了,那央洲國庫的錢糧,怕是壓根頂不住消耗的。
趙德昭反覆回想了這段內容,總覺得好像神蹟不經意間透露了什麼出來,也不知道是他感覺錯誤還是什麼:“神蹟說著對於當時的央洲而言難度不低……難道,日後的央洲,這種方案的難度就小了?”或者說,日後的央洲就能夠做到了?
趙匡胤等人聞言,面面相覷。不得不說,神蹟的這段話非要這麼理解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問題——當時沒有,這個“當時”所表示的時間段,確實有些微妙。
【簡峰本人在寧州府停住了整整兩個月,雖然朝中議論四起,但是皇帝卻一直沒有發出催促的命令。】
【而簡峰的理由與之前的那些個欽差大臣也非常類似,他表示調集的兵力還沒有全部集結,他此時不宜趕赴一線,以免反過來受制於敵。】
【恰巧,鶯鶯國艦隊那邊也一直沒有什麼大動作,這也給了簡峰不迅速前往的理由。】
【雖然曲江巡撫一直在催促簡峰儘快前來,但是簡峰不為所動,依舊穩穩當當地呆在寧州府的楊市,隨後又改到了平州。】
【平州是央洲非常繁華的地帶,亭臺樓閣,繁華富庶。跟隨簡峰前來的官員,招募的幕僚們,都在這裡享受了一番紙醉金迷的日子,隨同一處的還有護送前來的數百京營士兵。】
【總之,這些人在這裡各種收受賄賂、奢靡享樂,絲毫沒有在意曲江一帶戰事緊要,也不在乎平州等地的民情等等。而作為領頭上司的簡峰,卻對這種情況壓根置之不管,絲毫不打算加以管束,後來因為議論紛紛、名聲實在敗壞,才帶著這些人移營去了他處。】
【直到翻了個年,二十二年,正月初一,簡峰才起身,帶著一眾官員們往曲江前行。這是因為他等待的各地兵馬已經基本集結完畢,都抵達了曲江。】
【當然,這些兵馬的軍紀,也不怎麼好。特別是從西北方向長途趕來的,更是在沿途留下了並不怎麼樣的名聲。】
【但總歸,簡峰前往了曲江一線,準備處理鶯鶯國艦隊的事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