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行禮道:“臣以為,除去神蹟中的忠、能之分,還當有良臣。忠臣會置自己於孤立危險境地,陷國君於深重罪惡之中,導致國破家亡,空留忠臣之名;而良臣,卻可以使自己獲得高尚的名聲,幫國君取得顯赫的稱號,享受生前身後的富貴與榮譽。”
李世民若有所思。
漢朝初年。
劉邦關注到了另一個角度,那就是關於朱祁鎮的廟號。
“英宗?這朱祁鎮何德何能,被封為英宗?就他這龜孫樣兒,要是乃公的子孫,乃公能打死他!”
蕭何等人這次沒有對劉邦的隨性言語說什麼,反而都贊同地點頭,這要是他們的子孫,他們也得先掐死他,免得禍害後人不說,還丟儘先祖的臉面。
“誒?”劉邦又注意到一點,“他是怎麼能搞出復辟這種事兒的?都另立新帝了,那新帝朱、朱祁鈺居然沒把他乾脆殺了?還留著他?”他不由嗤笑。作為漢朝的創立者,他可從來不信奉什麼仁善,特別是這種和自己有著根本衝突的人,怎麼可能留著?
別說什麼皇帝要做天下表率,要維護皇室顏面,不能弄出醜聞……那又如何?什麼是面子?什麼是裡子?面子重要還是裡子重要?當然是裡子了啊!吃到自己嘴裡的才是自己的懂不懂!
他不由對這朱祁鈺有了幾分輕視。雖然朝政治理的看起來還不錯,但是這其他方面,就有些問題了啊。
漢初的大臣們對他的觀點也表示認同。這一群人都是戰場上殺出來打天下的猛人,沒有一個會搞什麼心慈手軟、或者為了面子就放棄裡子。這樣的人,早在征戰中途就已經死掉了,又如何能等到大漢建立,共分榮光?
【後續的處理還在繼續,但朱棣終於要登基了。】
【七月初一,朱棣在京城南郊舉行了祭祀天下的大祀,同時供奉明太祖的神位,併發布了天下大赦的詔書。此外,還把那些經受靖難戰火的地方的賦稅、徭役進行了不同程度的免除。這可以說是一個傳統流程了,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他還是幹了一件特別的事。】
永樂十六年的朱棣臉色微妙,他感覺自己知道神蹟要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他有些心虛,又有些理直氣壯。不過,還是希望那些老爹還在的時空的自己,好運吧。
【他發了一個命令:從今年六月以後年號依舊稱呼為洪武年,時間就是三十五年,等到明年則是永樂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