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金朝基本上滅亡了遼朝,又有耶律大石在西邊建立了西遼後,耶律餘睹的身份就使得他開始變成一個不怎樣被信任的角色了——在派耶律餘睹北征,想要利用他契丹人身份來加強作戰效果的情況下,又“質其妻子”,又“止付以女真、漢軍”,還有人懷疑他暗中與耶律大石勾結來往。】
【總之,覺得自己前途無望甚至可能性命不保的耶律餘睹決定掀起一場叛亂,反正他元帥右都監的職位並沒有被撤,金朝雖然對他產生了懷疑,但還是有著一定程度上的調動兵馬的權力。】
【天會四年宋朝想要挑動耶律餘睹謀反未能成功,而天會十年九月,耶律餘睹自己還是舉起了反叛的大旗。】
秦朝。
要李斯看,還是耶律餘睹自己的身份本身就太過微妙,而且又有耶律大石那麼一個能人又在西邊延續了一個西遼出來。有西遼在那邊吊著,金朝可能對於國內的契丹族人可能的傾向不加以管控?
即使這些契丹人沒有真的做出什麼實質上的聯絡或者出奔,光是精神上對其充滿憧憬和嚮往,就已經夠棘手的了。
新朝總有人惦記舊朝,新時期總有人還惦念著舊時的東西——就像當下還總有一些被利益迷住了眼的蠢貨想著來一發分封,縱使聰明人都知道可能性不大、或者說即使這時候來了分封最終也不過是過渡,且最終未必會有好下場,但是這也並不妨礙有一部分人還是看不清,或者說不願意看清。
更關鍵的是,這一切的最終走向還要看皇帝的心思:別的不說,皇帝的氣魄胸懷就是關鍵一項。大秦這位皇帝陛下的心胸金朝的那些個皇帝有嗎?
耶律餘睹被防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只不過,金朝做的也確實粗糙,不夠精妙。
不過,耶律餘睹選擇起兵反叛,他到底有多少底氣讓他敢於這麼一搏?是他麾下的士兵?還是他高超的戰略戰術,還是說有耶律大石的部分支援?
宋朝,開寶年間。
“所以還是給耶律餘睹遞的勸降書更加靠譜一些啊,起碼比那個蕭仲恭靠譜多了。”趙德芳對於最後一句話深有感觸。
你看耶律餘睹最終不是走向了不被金國信任的地步了,不還是最終舉起了反叛的旗幟?哪像是蕭仲恭,一直都好像沒有什麼。
趙德昭也還是在思考讓耶律餘睹得以有舉兵的勇氣的倚仗:“所以耶律餘睹到底哪來的信心要搞一次謀反叛亂,就憑他那不知道能夠有效調動多少人的元帥右都監一職?還是憑藉他的契丹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