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說好的不能有效壓制貴族的耶律阮,也才三次?
倒是如宋朝等,時間在遼朝、起碼是遼世宗耶律阮之後的朝代,心中看樂子的熱情依舊不減:為什麼只有三次?當然是因為他只活了那麼久啊!
【耶律阮登基後,改元天祿。】
【隨後,他將述律平和耶律洪古遷徙到了祖州(內蒙古巴林左旗西南石房子村)居住;又殺掉了一批述律平一方的大臣。】
【接著,他將自己的母親蕭氏尊為皇太后,將蕭太后的族人新設了一個國舅帳;又給擁立自己的大臣們分發了一批民戶,特別是耶律窪、耶律吼、耶律安摶幾人;並正式設立了北院樞密使,交由耶律安摶擔任。】
【繼而,基本局面穩定,耶律阮又將自己的父親、人皇王耶律倍追諡為讓國皇帝。】
【耶律阮還將耶律阿保機最小的弟弟耶律安端封為東丹國主,加封明王;將耶律安端的兒子耶律察割封為泰寧王。】
契丹,天顯二年。
耶律阿保機對這一系列調動不做評價,這屬於一個皇帝被擁立登基後的正常操作,加強自身合法性,回報那些支持自己上位的大臣,以及在最開始就紮下自己的一些根基。
從目前的做法來看,並不能看出耶律阮有什麼出色之舉能夠壓制貴族……或許,他是在某種程度上和貴族達成了平衡?雖然無法有效壓制,但也達到了雙方都滿意的利益交換?
“不,啜裡只,”述律平並不這麼覺得,她感覺耶律阮的這所謂的三次謀反深藏陰影,“若是真的能夠只有三次謀反,那絕對不會是因為達成什麼利益交換……能夠讓他們真的老實的,只能是足夠的力量。”
也就是說,耶律阮真的讓貴族們老實下來,那就足以稱得上有效壓制——這與神蹟所言並不相符。所以,他雖然只有三次謀反,但絕非因為他達成了什麼“平衡”。
耶律阿保機臉色凝重:“那麼就還有一些可能,但在這之中,最簡單的……”就是貴族們不需要對耶律阮發起謀反叛亂了。
他在其中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耶律察割。
耶律阿保機一直不覺得自己弟弟的這個兒子是什麼好的,相反,他一直對耶律察割抱有警惕,覺得耶律察割是一個兇暴的人,還曾經跟近侍們囑咐過,“朕若獨居,不要讓他進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