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靜安也不怎麼樣,但是把他和簡軒的行為一對比,真金都忍不住覺得,靜安可真是冤啊。
忽必烈也覺得簡軒實乃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沒有他在前面頂著,濱南省的其他官員們未必敢於這麼隱瞞和顛倒黑白。”不說別人了,就說之前也一直都在糊弄皇帝的楊松,他算是膽大的了,但他也只是敢糊弄,還不敢直接顛倒黑白、將事情變成既定事實。
“而且,查爾斯既然直接發佈文書,說明他也並沒有打算將他們將會北上的事情隱瞞多久……”忽必烈現在覺得雖然皇帝確實有些問題,但他也不得不對皇帝感到了同情,“結果,大約連他都沒有想到,簡軒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是什麼見鬼的天命!
【其實,這種“皆大歡喜”的結局,不是沒有漏洞的。】
【簡軒再怎麼講,他的公文寫作水平再如何高超,濱南省、花穗城的官員們再如何團結,他們也不能改變一個事實——他,他們,都是臣子。】
【在身份上,皇帝是天然佔有一定的主動性優勢的,特別是在現在,並不是什麼神器傾覆的局面。】
【因此,並不是沒有並非濱南省的官員們聽到些許的風聲,併為此向皇帝上奏。】
【濱南按察使就曾經就此事書信一封寄給了自己的朋友,而作為這個朋友的上司的福曲總督,也看到了這封信,並以此為依據,向皇帝彈劾簡軒謊報戰況,弄虛作假。】
【畢竟是些許的風聲,所以濱南按察使也並不清楚全部情況,只能推斷出簡軒有謊報戰況的行為,福曲總督也同樣如此。】
【按理說,皇帝在收到這樣的有一定證據和邏輯的彈劾奏摺後,就應當派人前去調查,或者更直接一點,乾脆講簡軒免職並押解入京——但是皇帝卻在這時候表現出了一種剋制。】
【他沒有像是對待靜安那樣,直接免職並且將其押入京中,而是選擇派人前去調查——但是,這個調查的人數和人選,也僅僅是讓寧州巡撫一人去私下調查此事。】
【而皇帝選擇的這個調查人選寧州巡撫呢,他是一個不怎麼願意直接得罪官場同僚們的人。因此,他確實是進行了調查,但是在奏摺中,他卻並沒有直接乾脆利落地寫明情況、寫出自己的發現和看法,而是模模糊糊;好在,他也並不是打算就給皇帝這麼一個結果,因此,他將自己調查得到的情報附在奏摺之後上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