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還看不太出來,但現在看,這宋國皇室內鬥也挺激烈的啊。”排除異己有的一手。耶律隆緒感嘆道,看來以往趙宋家還是人太少了些,這人一多不就開始搞內耗了嘛。
“你們覺得,趙構他果真會還於舊都,重返汴京城?”耶律隆緒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已經充分說明了他對此的不信任——汴京城那個地理位置,現在可是非常不安全的。雖然有皇帝並不畏懼,但趙構顯然不是那種人。
韓德讓笑笑:“那就看宗澤和趙榛還在不在了。”這兩人只要沒了一個,趙構就沒什麼必須回到汴京、或者說做樣子要回到汴京的必要了。
當然,趙榛還在不在,多半就是他活著與否的問題;宗澤在不在,倒不一定是人生死問題,而是宗澤還在不在東京一帶,能否繼續搞什麼北上策應。
當然,若是一定算到最後,韓德讓覺得宗澤還是得過世才行。畢竟,趙構還是要披一點臉皮的,宗澤在東京做出這麼多功績,如何能夠沒事兒將他免職或調離?
【除去下了一個準備歸京的詔書外,趙構還順帶下令禁止信王趙榛南渡黃河。】
【除此之外,趙構對宗澤的懷疑也到了一個新高度,懷疑宗澤可能與信王趙榛有了什麼私下的聯繫。】
【於是趙構先是讓侍衛馬軍都指揮使郭仲荀擔任東京副留守;五月初八的時候,又以擔憂金軍渡河南下為由,派遣了御營左軍統制韓世忠等人帶兵北上。】
【直到七月十二,宗澤高呼三聲“渡河”後病逝,趙構的動作也沒有全部結束。】
【宗澤死後,趙構拒絕了讓宗澤之子宗穎繼承父職、擔任東京留守的請求,轉而把北京留守河北東路制置使杜充調了過來,擔任東京留守。】
【杜充是個什麼風格的長官呢?“性殘忍好殺,而短於謀略”。同時,杜充到任後,就逐漸推翻宗澤的大量部署,因而先前被宗澤聚攏而來的大量兵力隨之四散,而原本就自有山頭的盜賊等,更是開始彼此爭鬥,宋朝河南一帶的局勢頓時開始惡化。】
【當然,力主回京的宗澤沒了,原先下過的那一個準備歸京的詔書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宋朝,開寶年間。
趙匡胤眼前一黑,雖然早就看出來趙構是個什麼人了,但到底是趙宋子孫,說沒有抱一點希望是不可能的:“他在幹什麼?金國在側,有這麼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他還要防來防去?別說那不一定是趙榛了,就算真的是,現如今又能給他帶來多少妨礙?”
五月初八想起來金軍渡河南下了,那時候金軍早就揮師北還,先前黃河一帶需要兵力支持的時候幹什麼去了?這時候倒是派兵過去了,當別人看不出來你趙構在想什麼嗎?
他氣得開始口不擇言:“隔壁金國那金太宗完顏晟怎麼沒見這麼做呢?要說威脅,比起一個生死不明身份有異的信王趙榛對趙構的威脅,明明是手握大軍又有自留地的完顏宗翰那些人對完顏晟的威脅更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