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京之後,趙昀就把他調到了黃州(湖北黃岡),不再負責襄陽的防務,襄陽則全數交給了趙範。】
漢朝,元狩四年。
劉徹面上八風不動,內心卻對於這個宋朝的政治制度、朝堂環境陷入了思考。
——趙昀這都下了第幾次罪己詔了?不算可能下過但神蹟沒有提及的,單是提到的,就已經下了兩次了吧?罪己詔能這麼隨便下?
就跟日常一樣?
這完全不符合劉徹對於天子這個身份的認知,也不符合劉徹對於朝堂的認知。
雖然時間過去那麼久,朝代都換了不知道多少,政治環境有所改變,但政治邏輯理論上還是不會變太多的啊。人們的思考方式、利益選擇等方面整體上遵循的邏輯也不會太過變化。
不過,這麼說來,宋朝從最開始下罪己詔好像就不算少。
劉徹翻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在宋太宗的時候,他就起碼下過一次罪己詔——這可是太宗時期,居然就這麼下罪己詔了……
後面一片混亂的北宋南宋交接時期就更不用說了,趙佶下了,趙構下了……
所以,當真是後來罪己詔這種東西氾濫了?皇帝隨便下上一下,也不會對自身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了?
遼朝,會同年間。
耶律德光對於趙昀的用人並不意外:“他可真信任趙範。”
調任孟珙到黃州,雖然也確實是有著加強黃州守備的需要,但也有著他打算把襄陽完全交給趙範的原因在——大約在趙昀看來,把兩個都有能力的人放在同一個地方,有些重疊和浪費了。
不過,現在大家都知道趙範是個什麼貨色了;但要當時真的將孟珙和趙範放在一處,很難說孟珙是否會被趙範限制。
【太宗八年十月,闊出讓將領塔察兒率領大軍向蘄州(湖北蘄春)發起進攻。
趙昀這一次沒有等待,而是急命在黃州的孟珙救援蘄州。
塔察兒對於這個先前曾經共同夾攻金朝的將領的能力有所認知,不打算在這裡和孟珙硬碰硬,況且還有更值得進攻的目標——江陵(湖北荊州)。】
【江陵本身的地理位置足夠優越,西接川蜀,東可沿江進向臨安,況且此時西路蒙古軍已經擊敗了曹友聞軍,如果一切順利,西路和中路不是沒有合兵的可能。】
【同時,在襄陽被攻克後,宋朝的京湖制置司治所便轉移到了江陵。】
【襄陽已經失去,江陵不能再失去了,宋朝便立刻讓沿江、淮西制置使調兵救援。最終的人選依舊是孟珙。】
【孟珙對於局勢把握非常清楚,而由於先前帶兵前去聯蒙滅金,他對於蒙古軍的情況也有自己的認識。在準備救援江陵的時候,他便認為此戰應當智取,而非強攻。】
【於是,他讓軍中不斷地改變旌旗和服裝顏色,循環往復;夜晚則讓士卒列隊舉著火把,在江面上照耀數十里連綿不斷。以此,來顯示己方軍容之盛,兵力之多,讓蒙古軍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