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鄧志傑的動機到底什麼?”康所有猜想,他看著向暖。
“他說的是真的。”向暖攔著還想再問的警察,將惡鬼從玉葫蘆裡放了出來。
“這個你們抹在眼皮上。”她將一小瓶液體遞給康所。
“這是牛眼淚?”康所興致勃勃。
“怎麼可能?牛眼淚那麼神奇,豈不是牛天天都能看見那些?那牛還會被人殺了吃肉?”
“嘿嘿,不是小說都這麼說的嗎?”
“我這是一種植物煉製而成的。”還是跟著大師兄雲深在山裡找到的。
“給他也抹上。”讓鄧志傑親自瞧瞧相處了一個月的玩意兒。
曲瑤褪去最初的驚慌,也要求見見這個糾纏自己一個多月的鬼玩意兒。
液體抹在眼皮上,有種清涼的感覺,似乎腦袋都輕了幾分。他們忐忑的睜開眼。
眼裡的世界變了樣。
一個蔫噠噠的黑影可憐兮兮的縮在屋角。
“這就是惡鬼?”一個警察小心翼翼地問。看起來沒有絲毫殺傷力啊?
“被我教育了才老實的,光看他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動手殺人就不該小瞧他。”
“說吧。好好跟你商量不停,非得揍一頓才老實。”向暖看著裝可憐的惡鬼不屑地說。
原來這惡鬼曾經是個殺人犯,夥同他人犯下搶劫殺人的大罪,最後又因為分贓不均黑吃黑死於他人刀下。
他死的那夜,恰逢七月十五鬼節,魂魄被鬼氣吸引,憑著一股兇殘勁兒吞噬了幾個新魂無意中成了厲鬼。
他在世間飄蕩,前幾年時運不濟遇到一個老道士,被老道士使陰招傷了魂體,為了不被收入招魂旗中抹滅神智,和道士達成協議,助他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這次附身鄧志傑身上對付曲瑤就是老道收了三百萬報酬接的一樁任務。
“老道士使得是招魂旗?”向暖想起在京都被他們收了的那個邱興旺。
“是的,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
“是不是這個人?”向暖面前出現一個靈氣幕布。
“就是他就是他!”
“哦,他已經是我們的階下囚了。”
這大概是邱興旺做下的眾多缺德事其中一件。
“委託人又是誰?”向暖問。
聽見把自己打得吐血的老道士已經栽在眼前這個姑娘手中,惡鬼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是一個女孩子,好像也是古都大學的學生。”
“麻蛋,現在一個學生都這麼有錢的?隨便出手就是三百萬!”
“委託人不僅要求毀了曲瑤的名聲,還要毀了曲瑤家的事業。”
哦?向暖原本就覺得不對,這曲瑤本應是命格富貴,現在卻是黴運當頭,甚至會危及生命。
“繼續說!”
“道士讓我在曲瑤家放了一塊橫死之人的頭蓋骨....今晚本來是打算在人前勾搭曲瑤同意我的求愛,讓她和男朋友分手的。”
“因為她不答應你就打算殺了她?”向暖冷聲問。最看不起這些為了所謂愛情不擇手段的人。
“不是,我只打算給她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