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向暖體貼地幫老師掖了掖被子，順便不動聲色的把她肩上趴著的那隻薅走了。
向暖來了興致，乾脆也不坐電梯了，一層一層朝下走。此時正中午又是大年期間，即使偶爾有人也是坐電梯，樓道里空蕩蕩地。不，王媛媛眼裡是空蕩蕩的。向暖和念之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個場景了。
“怎麼這麼冷？王媛媛緊了緊衣服。
暖眼睜睜看著她從兩個正扭打在一起的斷手缺腳的鬼魂身上穿過，甚至還將人家掉在地上的眼珠子一腳踩爆。鬼魂大怒，瞪著黑洞洞的眼眶子看著她。
向暖擦擦不存在的冷汗，默默拉著她的手。
頭頂上飄在天花板上的兩個阿飄看到下面倆鬼的眼珠子爆掉，笑的直打跌。一個不慎，砸下來壓在剛失了眼珠子正在地上摸索的兩鬼身上，響起一陣陣淒厲的尖叫。
十七樓到一樓，向暖三人閒庭信步，步步生蓮，留下身後一片滿眼蚊香圈的各種狀態的鬼魂。
被她從石老師身上薅下來的鬼魂已經被嚇麻了，舌頭也不玩了，比見了老師還要老實的姿勢，狗腿地看著向暖，只差搖一搖尾巴了。
“是你幫了石老師？”不是問句。
“是我。”
“你是她的學生？”
“我是五年前她帶的學生。”男鬼低落地說。
“你死了五年了為什麼還在人間逗留？”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男鬼很沮喪。
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有夠憋屈。
“那你叫什麼名字？”進一步試探。
“名字？我....有名字嗎？”
向暖看著他，感覺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一個被封印記憶的鬼，說其中沒有貓膩騙鬼去吧。
王媛媛見向暖對著空氣說話，不僅不害怕還嚷著要見見。“說不定我認識呢！或者我哥認識啊！”
“對哦。五年前王帥剛畢業兩年，說不定有印象呢？”
回到王家，還沒等向暖說話，王媛媛迫不及待的經過講了。
也不擔心秦雙能不能接受。
“哦？我見見？”王帥記憶中沒聽過有哪個同學死了啊？
秦雙也是一臉躍躍欲試。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這也是個神經大條的人。
鬼魂被向暖放出來，飄在空中，縮成一團。---實在是對面幾雙眼睛太亮了，好像下一秒就要來給上自己一口。
被向暖開了天眼的幾人看著眼前的膽小鬼，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嘁！就是一個小可憐！
王帥仔細看著，為了不讓鬼太過難看，向暖還給他渡了一絲玄力，保持著生前正常的面容。
“周朝鑫？”良久，王帥不確定的問：“可是周朝鑫只是轉學走了啊？沒聽說去世了？”
“你能確定嗎？”
“八九不離十，他應該是初中部的，石老師前些年就是帶初中.....”
“既然是初中部的你怎麼認識？”
“實在是周朝鑫太出名了....應該是他家太出名了....”
周朝鑫家的情況果然是一部虐戀情深港臺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