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二少奶奶的包裝,一時間,徐公館名聲大噪。
小喬成了徐家斂財、謀權的工具。
徐家當家夫人和二少奶奶看著千人壓萬人騎的小喬,反而更加尊重。
不,是看重,畢竟是徐家的搖錢樹不是?
小喬憑著自己的交際本事,一躍成了徐家話語最重的人。
慢慢的,她享受起這種眾星拱月的生活。
穿著精緻的衣服,畫著精緻的妝容,搖曳在眾多權貴之中,讓她忘記了自己的定位。
痴傻丈夫已經在一次意外中滾落池塘淹死了。
為了名聲,為了政績,徐家當家和當地政界聯手炮製了’牌坊門’這一讓人笑掉大牙的事蹟。
人盡可夫的小喬成了世間女子的典範,當代女性的楷模。
諷刺至極。
十四歲到十六歲再到十八歲,小喬看盡了人世繁華。
也許就這樣下去,又會是另外一個故事。
十九歲這年,小喬突發戀愛腦。
她遇上了此生的摯愛。一個同樣從窮苦中走出來的男人。
這是一位高官的侍衛。
長的高大英俊又風度翩翩。
他們都是從底層走出,看著表面風光,其實命運根本由不得自己。
這場突如其來的愛情註定是悲劇。
如果他們只是精神上的愛情也許還能有一絲活路,只會讓那些大人物多幾分笑料。
可是最後,在小喬發現自己懷孕後父愛母愛爆棚的兩人策劃私奔。
這就動了大家的底線。
結局絲毫不意外。侍衛被槍斃,小喬被生生打下胎兒後遭到囚禁最後不堪折磨自盡身亡。
從村姑到名媛再到最後的輝煌,也不過才二十歲。
應該指責他們嗎?追求愛情是人之天性。
死去的小喬一家三口靈魂不得解脫,生生被困在這座牌坊下幾十年。
聽完小喬的講述,大家的心情都很沉痛。
“你的過往固然悲慘,這些都是時代造就的,我們無法置評。”向暖是其中最冷靜的:“這也掩蓋不了你們殺害整整十七條人命的罪惡。這還不包括沒有被你們得逞的溜溜和兩位警察。”
“是不是貞潔牌坊下待久了,自己覺得自己不容褻瀆?溜溜的母親只是吐槽了幾句,你就要把人家做成你的十八房小妾?這口氣不小啊!”
聽到向暖的指責,他們才從那種共情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是啊,這可是滿手鮮血的惡鬼!
小喬閉嘴不言了。
床上的警員已經醒來,被鬼侍把身上的陰氣去除後已經沒有大礙了。
“走,我們去現場。”向暖帶頭向外走去。
胡隊長連忙跟上,邊打電話召集人手。
雲深隱在向暖身後沒人能看見。
這次向暖乖乖地和胡隊長他們一起乘車過去的。
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因為已經有兩個同事中招,警戒線外的工作人員沒有再進去,他們一方面維持秩序,一方面等待上級派人來支援。
“警戒線向後二十米。”向暖發現但凡在這裡的人都或多或少被影響。
重則出門遇到怪事,輕則大病一場。
小喬並沒有那個本事,看來此地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