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難怪說是生了怪病,的確奇怪的很!】
【這又是一種新型病毒?嚇得死人!】
【你們有沒有看到啊,那個血紅色的東西還會動,看著滲得慌!】
【有密集恐懼症的我嚇得唸了幾百遍南無阿彌陀佛!】
【這個事找向大師絕對沒找錯人!】
曙光看著眼前這個令人害怕噁心的爸爸,沒有絲毫不耐,輕手輕腳的照顧著。
“醫院各種檢查都做了,身體一切正常。爸爸嘴裡一直叨叨說是詛咒,說是田螺回來報復了....主播,是這樣的嗎?
這麼多年來,爸爸靠著這門手藝養活家裡,很是辛苦。若真的是什麼報應,讓我來替他承擔吧!”曙光的眼圈發紅,哽咽著說。
向暖看著曙光爸爸的面相,施展時光回溯,一幕幕場景飛快地從她眼前掠過,最終定格在幾個月前的一幕。
夜幕降臨,喧囂的城市逐漸歸於寧靜。在這片燈紅酒綠的夜色中,名為小吃一條街的地方有一個靠賣炒田螺為生的小販。他臉上常年掛著憨厚的笑容,手上動作又快又穩,因為他炒的田螺味美份足,生意異常火爆。
靠著這門手藝,他娶了老婆生了兩個孩子,還在市區繁華地帶買了房子安了家,也算是草根逆襲了。
這天凌晨,他正準備收拾攤位回家時,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的攤位前。女人面容冷峻,眼神犀利,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武志強,給我來一份炒田螺。”聲音冷若冰霜,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至於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武志強絲毫不奇怪,他在這裡已經很多年了,有幾個熟客也正常。
武志強連忙拿起鐵鍋,開始炒田螺。他的手很穩,快速的炒好田螺打包遞給女人。
期間他無意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卻發現她的眼神異常冷漠,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他的心不禁一驚。
自己沒得罪她吧?
“謝謝,多少錢?”女人接過田螺,問道。
“十塊。”
女人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鈔票,武志強接過,卻發現那是一張畫滿了紅紅綠綠線條的奇怪的紙張。
“這…這是什麼?”武志強一愣,“你給的這是啥啊?”
“你不知道嗎?因為常年殺生,你的頭上已經長滿了田螺卵,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田螺人。”女人冷笑著說道,“這是你的報應。”
說完,丟下還在怔愣的武志強,踩著幾公分的鞋子轉身離開了。
武志強愣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摸了摸自己的頭,沒有任何不對勁。
回過神女人已經走遠。
武志強甩甩頭,心中還是有了慌亂。
一連幾天他都疑神疑鬼的,炒的田螺不是鹹了就是沒熟,引起客人極大不滿。沒辦法,他只能以身體不適的藉口在家休息。
如此過了幾天,武志強開始覺得頭皮發癢,頭髮也大把大把的掉。
他恐懼的要死又不敢告訴家人。
一天早上醒來,他發現自己的頭上果然長滿了田螺殼。那些田螺殼血紅色的,彷彿在向他訴說著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