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界。
一處奇石林立的懸崖邊上,突兀的出現了四個穿著古怪的人。
其中一個還算比較正常,穿著月白色的長袍,頭髮整整齊齊的束著,眉心一點紅痣將整個人襯托的更添幾分風華。
另外三個穿著就古古怪怪了。
那女子穿的衣服,連袖子都沒有,露出一截潔白的頸項,下身的褲子也與眾不同,腳下的鞋子更不是常見的款式,不過打起架來應該會很方便。
兩個男子則是頭髮短短,穿著跟女子差不多。
唯一共同點就是男俊女俏,賞心悅目。
雲深功力最深,最先醒來。
“小暖!念之、君鶴!”他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連忙把幾人叫醒。
“師兄?”向暖坐起身,她也看到了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天機門後山石林。
他們經常來此練功的地方。
“我們這是回來了??”原來紫玉符筆和符籙是回家的媒介?
念之和君鶴醒過神後已經跑起來了,他們向著山下天機門的大殿奔去。
雲深和向暖緊隨其後。
天機門上一代宗主,他們幾人的師父,一生只收了他們四個徒弟。
下面還有幾十個弟子。
只是眼下,一個人影也無,整個宗門駐地房舍破敗,枯枝敗葉滿地,時不時還有一些靈智未開的小動物竄過。
護宗大陣沒有靈石的加持,已經無法運轉,失去了作用。
當然重要地方佈置的那些五行八卦陣法沒有隨著時間流逝失去效果。
這也是宗門的根本。
人哪裡去了?
大殿上,祖師的石像依舊,一絲灰塵也無。
還是手持紫玉符筆和符籙懶懶散散的中年道士形象。
幾人先是恭恭敬敬的行禮,不過都沒人敢伸手觸碰。
笑話,怎麼來的他們還沒忘呢!
他們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回來,但這一定是找到師父的契機。
那就要找線索了。
幾人把整個大殿都翻了個遍。連以前幾人調皮在地板下藏得乾糧和靈石都找到了,也沒有看到任何能稱得上是線索的東西。
“或許不在這裡?”向暖猜測。
“總不會在師父的臥室吧?”君鶴突發奇想。
這也是個想法。
幾人興致勃勃地翻了一遍,結果還是空空如也。
向暖的記憶還是有部分缺失,別的都已經記起來,唯獨關於師父是怎麼出事的就是一片白霧。
幾人開始收拾宗門。
都是有修為在身的,幹起活來也不慢,清潔法術用的熟練之極,不過半天時間就收拾的七七八八。
天機門恢復了以往的整潔。
除了沒有人氣。
坐在幾人以前坐的位置上,彷彿師父就在上座慈愛地看著他們。
沉默良久。
雲深提議:“我們去附近的鎮上打探一下消息,也不知道我們這一離開過去了多少年?”
是啊,師父出事後,向暖是最先離開的,雖然被雷劈不是太光彩的事,可是師兄們又是怎麼去到現代?
自己去了一年,是魂穿。
師兄到了地府,不知哪種情況;
念之已經去了十年,是本體;
君鶴更是胎穿,自出生就在劉家。
冥冥中有什麼?
幾人換上從前的衣服,念之和君鶴把頭髮用玄力拉長,御劍到了附近的鎮上,看到的是鱗次櫛比,層臺累榭的熱鬧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