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關那邊的人打過來的。
“喂,老江,你的文件我收到了——可是,你得給我一個明示,我該怎麼做啊?總不能挨個查看入境的外國人有沒有口腔潰瘍吧?就算我們查了,就因為對方得了口腔潰瘍,就不讓入境?沒有這條規定啊?這上頭要是怪罪下來,真夠我喝幾壺的……”
江鎮國交代了幾句,剛放下電話,電話就迫不及待響了起來。
公安局的人問:“領導,我們已經掌握了那幾個病毒攜帶者具體情況,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把他們抓起來吧?還是繼續跟蹤掌握他們的信息?也不能禁止他們出入公共場合吧?他們又沒犯法……”
醫院方面:“領導,如果不讓用頭孢類抗生素,那病患們的炎症應該怎麼治療?”
媒體方面:“領導,明星們紛紛號召大家勤洗手,保持乾淨衛生。但我們發現一些可疑用戶,蓄意挑撥,對那幾位呼籲大家注意衛生的明星,進行人身攻擊。”
每個人都在問他,應該怎麼做。
他也想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經過一晚的調查,事實正如程靈所推測的那樣,最近來華國旅遊的外國人,有很多目的不單純。
他們的主要目的地是一線二線城市……的酒吧、派對、夜市小吃攤。
各個都是男女通吃的俊男靚女,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有非常嚴重的口腔潰瘍問題。
通過調取監控,調查人員發現,這些人,會毫無顧忌的跟人親吻,擁抱。
另外,他們都有一個特殊的行為——用他們沾過嘴的酒杯,給其他人喂酒。
這算是一種比較傳統的調情方式。
得益於出色的外在條件,他們這麼做了,對方往往不會拒絕。
——酒杯就是病毒的載體,協助完成了病毒從患者到健康人體的傳播。
當然,酒杯是比較簡單,成功率不算高的方式。
舌吻、口交、性交的成功率更高——這幫人能被選來做這種事,絕非善男信女,各個身經百戰,身懷絕技。
他們可以不動聲色的在親密接觸的過程中,把對方的嘴唇,XX啃破——
病毒咕咚咕咚就跑進去了。
一傳十,十傳百。
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口腔潰瘍,就這麼散播開來。
已經發生的事情,追溯根源,是為了杜絕這種事情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