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船身的右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島。
島嶼面積不大,看上去很袖珍。
程靈指著島嶼問安吉爾:“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嗎?”
安吉爾搖搖頭:“不是的。這座島曾經被海水淹沒過,而且這座小島的陸地部分,大部分時間都在海面下的。”
看程靈一副不解的樣子,安吉爾拍了拍開船的僱傭兵,指了指那座小島。
僱傭兵比了個OK的手勢,調轉方向盤,朝小島開去。
等船靠近了,程靈才看清這座島:
島上長著十分繁盛茂密的樹林,各種藤蔓在樹木之間達成網狀,樹幹上都覆蓋著綠油油的藻類植物。樹木都長著巨大的樹冠,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巨大的綠色海綿漂浮在海面上。
特別神奇的是,完全看不見樹木的根部,也看不見地面。
海島沉到了海面下。
但島上的植物,卻頑強的活了下來。
等程靈欣賞完了,安吉爾這才命令僱傭兵開船朝他們的目的地開去。
很快,小島被拋在了身後。
程靈收回視線。
又開了半個小時左右,一座非常龐大的島嶼,出現在視野中。
程靈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高速艇減慢速度,朝島嶼駛去,最終在岸邊停了下來。
島上綠樹成蔭,看不見人影,也看不見任何建築物。
海岸邊也不見任何船隻的影子。
就像一座無人島。
僱傭兵隊長先跳下船,拖出栓高速艇的繩子,綁在了岸邊的石頭上。
這時,茂密的樹林間,走出了六個持槍穿迷彩服的士兵,朝高速艇快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頭發顏色淺棕色的高大歐洲男子,一身腱子肉,身高至少一米九五以上,半袖迷彩服無法覆蓋的地方,都是賁奮的青筋,他的皮膚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疤。
“嘿,”那名腱子肉男舉著槍,衝正在綁繩子的僱傭兵隊長揚了揚下巴,“我們老大等你們很久了。你們遲到了——”
僱傭兵隊長沒理睬他,而是轉身走到高速艇旁邊,伸出右手。
安吉爾扶著他的右手,從高速艇上跳了下來。
腱子肉男立刻收起之前臉上的不悅神情,抱著槍朝安吉爾鞠躬:“我尊貴的會長大人,我們非常期待您的大駕光臨。”
安吉爾簡單的點了下頭。
腱子肉男這才注意到程靈。
他皺眉問:“怎麼有生面孔?是實驗品嗎?”
僱傭兵隊長說:“不是實驗品。她是我們主人的客人。”
“客人?”腱子肉男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任何未經預約的人,都不可以上島的!規矩你們知道的!”
他沒敢衝安吉爾這麼說話,而是對著僱傭兵隊長。
安吉爾挑眉,拖長聲調:“她,是我·的·客人——有權跟我享受有同樣的待遇。”
腱子肉男陪著笑:“會長大人,不是我不願意給您破例,而是……您也知道我們老大,脾氣壞得很。我若讓您的客人上了岸,我可就完蛋了。”
“那滾去跟納撒尼爾說。”安吉爾說,“我只給你一分鐘時間……”
“一分鐘……”腱子肉男垮下臉,“不夠我來回的啊——”
這時,身後的樹林傳來聲音。
“怎麼了?為何不請會長大人到實驗室——”納撒尼爾從樹林走出來,他看到了程靈,“這是——”
安吉爾冷著臉說:“我的客人。怎麼?有問題嗎?”
納撒尼爾一愣,隨後笑著說:“當然沒問題。”
連會長他都敢扣,多了一個小角色而已,又不會對他的計劃產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