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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濱的雪,比往常年來得更早,更猛烈。
雖然《光與血之歌》需要很多雪景鏡頭,但這樣的雪,實在太大了。
大到根本無法出外景拍攝。
就算勉強出去拍了,人的五官也會被大片雪花遮擋。
劇組決定等雪小一點或雪徹底停下後,再出外景拍攝。
拍攝地在郊區。
劇組就在市郊租了幾個民宿。
民宿裡有十幾米寬的大土炕,下面是中空的,在隔壁的大灶臺下燒柴燒煤,產生的熱量可以做飯,可以暖炕。
一眾女演員們、劇場女員工們,蜷縮在暄騰軟綿的棉花被子下,望著玻璃窗外撲簌簌飄落的巨大雪片,每個人都顯得懶洋洋的。
有幾個南方的姑娘,看著窗外,都看得痴了。
她們可沒看過這麼大的雪。
以前語文課本里描述的“鵝毛般的大雪”,不是誇張,而是寫實!
這裡的雪花,真的像鵝毛一樣又大又白又軟噯~
這幾個人已經在雪地裡撒過一陣兒歡兒了,這會兒剛換下溼衣服,抱著軟綿綿的被子,坐在熱乎乎的炕頭,望著窗外的雪景,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在今天以前,我以為北方人到冬天,一定特別辛苦——”
“是啊,因為我們南方沒有北方那麼冷,但是一般人都扛不住了,又潮又溼又陰又冷……”一個女孩發出悲鳴,“敢情你們有暖氣,有炕頭,有雪景看!!!我太嫉妒你們了!”
“熱炕頭也不好,你們從來沒睡過。我提醒你們,睡熱炕頭,明天可能會上火,流鼻血,甚至可能會口腔潰瘍……”
唐晴是東北人,她好心提醒大家。
“我們願意承受!”
“流鼻血,也比手腳冰涼,痛經好吧!”
“上火就多吃蔬菜水果!我們不怕!”
南方姑娘們振臂高呼。
“說起口腔潰瘍,”白青岑開口說,“今年好像口腔潰瘍的人特別多,我有幾個開演唱會的朋友,都被口腔潰瘍困擾,說一唱歌,吃飯,就會特別特別疼——我弟弟也口腔潰瘍了,我印象裡,他好像從來沒得過口腔潰瘍呢。”
程靈耳朵一動。
口腔潰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