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裡後悔,不如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如何解決現在的困境。”
“再者說,說不定,我反而可以利用這件事……”
她想要復仇,就需要武器,需要人手。
誰說這個武器和人手,一定是自己這邊的?
敵人的人,敵人的武器,可以把敵人傷害的更深。
“瀾哥,別的多思無益,相信我,我可以救出他們的。”
*
白色廂式貨車飛馳在楓津高速路上。
江起雲和阿里克賽雙雙兩手被綁著,吊在車頂上。
江起雲昏迷不醒,額頭上有一大塊磕碰的傷痕。
阿里克賽更慘烈些。
她周身的衣服破破爛爛,汙糟不堪,右腿大腿有長長的匕首割開的傷痕,紅白血肉都翻出來了。
一頭金髮一側長,一側短,短的那一側一看就知道是被利器削短的。
她一側臉上被匕首劃出不到十釐米長的傷口,血液已經乾涸在臉上,血水汗水沾著汙糟的灰黑色塵土,顯得髒兮兮的。
她漂亮的綠眸中翻滾著憤怒。
一個銀色中長髮的,相當俊美的男人,站在阿里克賽面前。
他惡用力捏著阿里克賽的下巴,語氣卻無比溫柔:
“阿里克賽,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乖啊……真的好可惜,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阿里克賽掙扎著想掙脫男人的鉗制,“放開我!”
那銀色中長髮的男人,絲毫不在乎阿里克賽臉上的血汙,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傷口處吻了下去。
甚至還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外翻的血肉。
阿里克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男人,就像是得了白化病的蛇一樣,陰森可怕。
“味道相當不錯嘛——”銀色長髮男人輕笑。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阿里克賽嘶吼。
“哇,小羊羔露出尖牙了——”銀髮男人裝出害怕的樣子。
“我為什麼要抓你?嗯?H別動隊的前隊員?你說呢?”
阿里克賽臉色瞬間白了。
她放棄徒勞的辯白,看了一眼旁邊雙手被吊著昏迷不醒的江起雲,她咬牙切齒的說:
“你們抓我可以,為什麼要抓我的朋友?他對我的過去一無所知!快放了他!”
“一無所知?那你為什麼要捨身救他?”
“你為何要逃脫H別動隊?是不是為了這個男明星?他是你的小情人吧。”
“——你如何躲避搜查的?是不是就是你這個情人提供的幫助?”
阿里克賽氣急敗壞:“逃跑是我一個人的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那又如何?”
“他……是華國相當有名氣的明星,若動了他,後果你們承擔的起嗎?”阿里克賽吼。
“後果?”銀髮男人笑得陰柔,“華國震怒?跟我們美利堅過意不去?那不是正中下懷嗎?”
阿里克賽的眼睛瞪圓了。
“無論是有硝煙的,還是沒硝煙的戰爭,都對我們的主人有利。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