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幾天吧,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我想,這一定是因為他一定是剛當上州長,事務繁忙,精神壓力太大。”
醫生不置可否,繼續問:
“我剛剛聽到您先生夢囈,說了一個人的名字,請問您認識這個人嗎?知道這個人跟您丈夫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小嬌妻咬了咬嘴唇。
她認識。
怎麼能不認識?
她甚至一度認為那個黑色長髮的東方女人,是阿莫斯的情人。自己非常討厭她,把她當做假想敵——誰知道,哈!
她居然死了。
讓自己白白擔心那麼久。
哎——等等。
好像就是從那個東方女人程靈死了以後,阿莫斯才開始頻頻做噩夢的。
要告訴醫生嗎?
小嬌妻思忖片刻——
阿莫斯嚴令禁止,任何人談論程靈。
所以,她最後開口說:“我不認識。”
醫生的眼睛有意無意掃過她的手——她的手,在不自覺的揪緊拭淚的手帕。
一些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在說謊的時候,會有些不自覺的小動作。
比如眼神閃躲,心跳加快,口乾,微微出汗,手指會不自覺揉捏身邊的東西……
“他飲食情況如何?”
“最近吃飯的量也減少了,而且每天看他吃不下,而且有些畏懼睡眠……”
醫生在問診本上刷刷記下。
最後“啪”合上本子。
“情況我已經瞭解了,用藥呢,還是跟州立醫院開的藥方一樣,讓病人不要飲酒抽菸,多戶外運動,若是和夢中所呼喚的人有關的,建議你們可以私下跟她聊一下,對緩解病情也是有好處的。”
“不可能的。”小嬌妻破口而出。
說完這句話,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明明剛剛說不認識丈夫夢囈的人,這會兒又這麼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
醫生高深莫測看了她一眼。
隨後,他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小嬌妻鬆了一口氣。
醫生在阿莫斯豪宅裡保鏢的護送走出了大門,隨便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那司機是個英俊的金髮碧眼男人,身材高大,肌肉勻稱。
“您去什麼地方?”
“穆赫蘭道大街。”
車子緩緩駛離。
當車子將阿莫斯豪宅甩在身後,那司機才開口:“怎麼樣?”
醫生挑眉:“你作為H別動隊的新一任隊長,阿莫斯的最得力的手下,居然不問阿莫斯,反而拐外抹角找我去打聽……怎麼?你們倆有什麼芥蒂嗎?還是你不信任他?懷疑他對你有所隱瞞?”
這個司機,正是新一任H別動隊隊長——諾蘭.蘭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