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秋環視著屋裡每個人的臉,像是說給所有人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沒有任何人,可以逼著我跟牧清潯聯姻的!”
“我,會帶領我們葉氏,奪回我們的失地,搶奪回他們拿走的秘金礦!”
“他們之所以敢來冒犯我們,敢跟我們談條件談聯姻,是因為我們不夠強,不夠狠!”
“我以族長的身份,命令你們,必須重新對葉氏周邊重點區域進行佈防!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們趁虛而入!”
“如有違者,輕則逐出族群,重則——斬之!”
眾人或坐,或立。
一副吃驚的樣子。
但沒有人動。
直到葉母開口:“族長的命令,你們也敢違抗嗎?”
會議廳的眾人,這才紛紛離開會議廳。
看他們的走路姿勢,就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
等會議廳只剩下葉氏母女,葉母杳不可聞的嘆口氣,上前拉住葉韶秋的手:“小秋啊……我們女人呢,有的時候,就是不得不面對一些不公平。”
“母親,我以為,你很理解我的。”葉韶秋抽回自己的手,一字一頓的說,“我會用事實來證明,我不比男人差!”
說完,葉韶秋一甩馬尾,伸手撈起僕人手中的披風,大踏步走了出去。
一路向北。
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此刻卻看不見蹤跡了。
大雪,將血跡、殘垣斷壁,無差別的遮蓋住。
世間一切,顯得那麼純白和潔淨。
小皮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一顆淚水,悄無聲息的從她如玉般的臉頰滾落。
鏡頭拉近,給她滑落的淚水一個特寫。
“CUT!”導演喊道,“非常完美!情感非常到位啊,又是一鏡到底!”
片場工作人員立刻跺腳的跺腳,搓臉的搓臉,都凍得不行。
程靈來不及抬手擦臉上的淚,先甩掉鞋上的雪,接連打了好幾個寒顫。
王珍拿著厚厚的羽絨服,一路小跑,跑到了程靈身邊,幫她穿上。
而林稜星則過一杯溫熱的檸檬水。
“謝謝!”程靈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流到胃裡,一冷一熱的反差,又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程靈的手指凍得蒼白,都有些透明瞭。
她其實不太喜歡很冷的地方。
“你媽媽剛剛給你來電話了,讓你一會兒回過去。她說不是什麼緊要的事兒。”王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