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品會在什麼地方呢?”諾蘭逆著人流,艱難前行。
“這是個五層遊艇。最下一層是員工區、活動區,演奏樂器廳;第二層是三等客人客房兼休息室;第三層是二等客人客房兼休息室;第四層是一等客人客房兼休息室。那第五層呢?”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第五層。
站在樓梯拐角處,小心隱藏好身形,兩人望向走廊。
這一層,房間並不多。其中一間尤其大,佔據約一半的面積。
房間房門門口,一左一右持槍站立兩個人。
還有兩個人在走廊來回走動,眼神警惕,認真巡邏。
看來就是這個房間了。
不管樓下鬧成什麼樣子,這四人不為所動,也不交頭接耳,甚至連眼神的接觸都沒有。
江起瀾下意識摸自己的雙肩包,一摸,摸了個空。
可包留在了他們的房間。
他原本想用包裡的催淚彈的。
怎麼辦?江起瀾皺眉。
他是想看看拍賣會究竟會拍賣什麼東西。
搞得這麼聲勢浩大,是真的都是絕世孤品,還是有什麼難以想象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還是隻是故弄虛玄……
正想著呢,諾蘭拍了拍江起瀾的肩膀。
江起瀾望向他。
他衝江起瀾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說:看我的。
諾蘭手上多了個面具。
可能是剛剛人潮擁擠時,不知從誰臉上摘下來的。
他摘下自己臉上的面具,揣在胸口,接著把這個面具戴在臉上。
戴好面具後,諾蘭伸手從褲子口袋摸出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正是那枚要命的合濟會徽章。
他把徽章別在了胸口。
江起瀾意識到他做什麼了——
然而,他來不及阻止,諾蘭已經邁步走出了拐角。
他大搖大擺朝藏品房間走去。
諾蘭覺得,自己就像第一次成為H別動隊隊員,接到了出第一次任務的心情一樣:激動,興奮,緊張。
這才對嘛!
H別動隊,就是要完成別人以為完不成的任務,行別人不敢行的路。
他內心對這個徽章背後代表的權力,有了一個猜測。
廢物黃毛對那個霓虹女人說:他要處決她。
可霓虹女人說:你失去了處決的權力。
霓虹女人,可非凡人啊!
可不是說殺就殺,說處決就處決的。
可兩個都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特殊。
——他戴著徽章,就是試試看,這枚徽章到底會不會起到他想象中的作用。
那四名看護藏品室的人,一個個充滿警惕望著諾蘭。
諾蘭邁著大佬標準的四方步,不緊不慢。
四名看護者,看到了他胸口的徽章。
他們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有客人有資格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