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隊!”
“一個一個來!”
漁船放下下梯子,人們相互協助著上了漁船。
“噗通,噗通。”
在眾多囚犯陸續上船時,海里響起接二連三的落水聲。
原來是幾個身手矯健的船員,從漁船上跳了下來。
隨後,船上的人,又扔下幾個汽油桶。
這幾人水性極好,把棄船拉攏到一起,在船上倒了不少汽油。
“過來領衣服,換衣服!”一個船員拎著髒兮兮的藤條編的筐,裡面裝滿了各式衣服。
“把你們的衣服都換下來!速度要快!”
大家拎起衣服,隨便比劃了一下。女性則到船船裡,將身上的白色套裝脫了下來。
這些衣服集中起來,一起扔到了海里的木頭船上。
等船員們從海里爬到漁船上,一個燃著熊熊火焰的火把,扔到了空木頭船上。
火焰瞬間順著汽油,在船上蔓延開來,就像一條火舌,很快舔過所有的船隻。
衣服和船隻,不多時就被燒得乾乾淨淨,一絲痕跡也沒留下。
漁船調轉船頭,朝東北方向駛去。
“不想渴死的,就過來領水!”喊話的是個壯漢,短髮,絡腮鬍,一口黑黃的牙,身上毛髮濃重。
沒有人計較他說話多麼粗魯。
他們實在是太渴了。
每個人都領到了一瓶1000毫升的礦泉水,水裡應該是加了鹽。
徐靖予喝了一口,發現是淡鹽水,接著大口大口喝起來。
大部分人都出現了脫水症狀,幾乎都不出汗了。
這種時候想要補充水分,不能喝淡水。必須喝含有電解質的水。
這個瞎老太太,倒挺細心。
不光有水,一會兒船員們帶著他們去了餐廳——髒兮兮很簡陋,鐵皮桌子都固定在地上。
船員們端出了小山一樣的黑麵包,加海鮮熬的忌廉湯,還有烤雞。
擔驚受怕,忍飢挨餓整整兩天的逃犯們,甩開腮幫子,大口吃肉,大口嚼麵包。
徐靖予也沒囉嗦,填飽肚皮,才能有精神應對後面的事。
塞婭沒討人嫌,她等徐靖予吃得差不多了,才讓船員把徐靖予叫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