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莫斯裝作震怒懲罰了牧羊犬,但嫌隙已經產生了。
H別動隊,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很多事情,必須依賴H別動隊完成。
阿里克賽說到底,也曾經屬於H別動隊。
如果驗證身份這件事,繞過了H別動隊的隊長諾蘭,一定會讓諾蘭更加不爽。
用人之際,阿莫斯不想起任何風波。
為了表明自己的信任,阿莫斯便決定,將查驗斷手身份的事情,交給諾蘭。
電話幾乎剛響起來,諾蘭便接通了。
“您好,阿莫斯先生。”
諾蘭那一貫冷漠的聲音傳來。
“諾蘭,有件事情,很重要,我想委託你去做。”
“阿莫斯先生,您請說。”
阿莫斯詳細說道:
“叛逃者阿里克賽在華國被找到了。她已經被炸身亡了。我讓人把她屍體的斷手郵寄到穆赫蘭道大街夢想酒吧。”
“你去酒吧跟一個梳著髒辮的黑人前臺說,有份來自華國的大禮包。他就會把東西給你。”
“然後,你調出H別動隊數據庫中阿里克賽的資料,將斷手的DNA檢測信息進行對比。”
“最後,你把結果報告給我。”
“明白了嗎?”阿莫斯問。
諾蘭聲調一如平常,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震驚情緒:“我明白了。”
“最快多久可以得到結果?”
“大概三天左右。最多也不會超過五天。”諾蘭說。
“好。我等你消息。”
說完,阿莫斯掛了電話。
諾蘭聽著手機裡“嘟嘟”的忙音,面色沉如水,他沉思了幾秒鐘後,將手機收起來,匆匆上了自己的車。
上了車後,他看了看時間。
這個時間,肯醫生應該在家裡。
於是,他撥通了肯醫生的電話。
“我們的諾蘭大人,有什麼吩咐?”肯醫生語調輕快。
諾蘭很佩服肯醫生這一點。
無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肯醫生永遠保持著一副雲淡風輕,置身事外的姿態。
這讓諾蘭的心情也平靜下來。
諾蘭問:“DNA對比結果,可以造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