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克賽看著程靈的背影,有些愣怔。
真的是隊長哎——
完完全全就是另一個人……
從剛剛開始,隊長一直故意用昔日跟自己說話的方式,告訴自己,她就是隊長。
若非如此,阿里克賽沒有辦法從她的外表看出一絲一毫的端倪。
阿里克賽慢慢從沸騰緊張難以置信的狀態中,冷靜了下來。
“隊長,你這絕對不是整容。你的皮膚狀態就像是剛過二十歲的。整容是會留下痕跡的……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阿里克賽小心翼翼的問,“……我在網上看到了諾蘭發的訃告了……”
“阿里克賽,不是我刻意迴避你的問題,實在是這件事解釋起來很複雜。”程靈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遲些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我不告訴你,並非不信任你。”
阿里克賽攥了攥拳,囁喏著開口:“隊長……你是不是很生氣我私自脫隊逃跑?”
程靈沉默了一會兒。
“若是從H別動隊隊長的身份來說,你的確違反了紀律。但出於私心說,你只是做了我無法做的事情而已。”
“可是……我想成為自由的事,一丁點兒都沒有告訴你……你是不是很擔心我?”阿里克賽問。
“擔心嘛,肯定會。”程靈緩緩說,“不過,你沒告訴我,也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特工。我反而很欣慰。我並沒有生氣。”
阿里克賽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隊長沒怪自己。
不是她不信任隊長,而是因為,隊長的身份太特殊了。
隊長是主人阿莫斯的養女。
程靈從後視鏡掃了一眼沉默的阿里克賽,就猜到了她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有件事沒來記得跟你說,我——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死過一次了。正是阿莫斯下的手。所以,他現在是我的仇人。”程靈清冷通透的聲音在車廂響起。
啊?
阿莫斯下的手?
死過一次?
阿里克賽感覺自己頭變大了。
她還想追問,就聽見副駕座位上響起了音樂聲。
是程靈的手機。
程靈單手摸索著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一眼。
是江起瀾。
她接通後,點了免提,把手機放在了中間置物架上。
“瀾哥?”
“嗯,你是不是快到市中心醫院了?”江起瀾沒有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