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靠邊停車說嗎?”程靈終於開口了。
江起瀾看了一眼路況。
他知道,這附近有個小型街心公園,人不多。
“可以。”江起瀾又往前開了一段,接著從快速路出口開出來,開到了路邊,很幸運在路邊找到了一個停車位。
“要不要下車走走?吃飽飯,窩在車裡很難受吧。”江起瀾提議。
“好。”程靈下了車。
兩人肩並肩朝公園走去。
這會兒公園幾乎沒有人。
小公園二三十米才有一個路燈,還有好幾個是壞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此刻月光從頭到腳將她籠罩其中。
程靈表現得有些奇怪。
她此刻並沒有對自己產生一丁點兒的敵意。
這很反常。
明明之前每次對自己充滿防備。
為什麼今天,她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對自己全盤信任一般?
她,不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嗎?
江起瀾有些困惑。
秋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再次開口:“瀾哥,你能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那個人的蹤跡嗎?”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帶江起雲在森城住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形容鬼祟的護士,但我沒追到她。”
“後來,穆英迪販毒事情敗露那天,剛好起雲上門找她。呃……他們兩人之間,有一些問題要處理。”
“言語間,起雲激怒了穆英迪,她就要開槍射殺起雲。”
“情況很危急。結果,穆家一個僱傭的法國女插花師,她用花瓶砸了穆英迪,解救了江起雲。”
程靈停住了腳步。
法國女插花師?
遺失在野豬林子彈的隊友——阿里克賽,就是法國籍的!
江起瀾也停下了腳步,他卻並沒有看程靈,而是盯著天空的明月繼續說:“而我發現,這個法國女人,正是我在醫院看到的那個形容鬼祟的護士。”
“她自稱名字叫蘿拉·文森特。來華國旅遊,已有半年多時間。”
“經過我們嚴密的檢查,最後證明她所有的證件都沒有任何問題。而襲擊穆英迪也是意外事故,穆家也並未追究,所以今天她被釋放了。”
“……起雲因為法語好,充當了一次翻譯。再加上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起雲跟她關係挺好的。今晚他的出門見朋友,見的就是她。”
江起瀾剋制自己不去看程靈此刻的表情。
儘管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