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井裕利對於倫斯特公爵的智商,很是懷疑。
還沒看編碼呢,怎麼就確定不是他的東西了?
於是,笠井裕利代替倫斯特公爵,對江起瀾提要求:“麻煩翻個面,讓我們看看背後的編碼吧。”
江起瀾沒有絲毫猶豫。
他乾脆的將徽章翻了過來,
但他的手指,巧妙擋住了編碼的首字母和後面代表年份的數字。
江起瀾不等笠井發問,主動解釋道:“這是很重要的隱私,我想,看日期應該就夠了吧?”
笠井點頭。
倫斯特公爵勉強湊過去看了一眼:(江起瀾手指)-06-04。
的確不是他的徽章。
他的徽章後面的編碼為:I-1981-03-06。
倫斯特公爵的父親,在1981年3月6日,於意國獲得的這枚徽章。
“如何,公爵大人,我的嫌疑洗刷乾淨了嗎?”江起瀾沒有收回徽章,仍是舉在公爵面前。
倫斯特公爵卻沒心情再看那枚徽章。
他此刻像個化了一半的冰棍,歪歪斜斜坐在凳子上,帶著一臉絕望的平靜說:“對不起,方先生。這是一個重大的誤會……您所持有的徽章,的確不是我丟失的那枚徽章。”
江起瀾這才將徽章收起來,放好。
“兩位,我不是什麼好心人。只是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當做敵人——”江起瀾裝好了徽章,並將西裝和馬甲整理好,“雖然,我們不算朋友,但是此刻,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所以,希望我們可以暫時成為彼此的朋友。”
倫斯特公爵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是朋友,還是敵人,有什麼區別嗎?
不管怎樣,他的珍寶,都已經丟了。
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江起瀾其實並不在意倫斯特公爵的意見。
他盯著笠井裕利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忽然,笠井裕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並麻利的朝江起瀾鞠了一個直角躬,保持著這個姿勢,大聲說:
“方先生,剛剛多有得罪,還希望您不要計較!”
江起瀾慌忙站起來,扶著笠井的肩膀,讓他站直身體:“笠井先生,您沒有錯。換做是我,我早就喪失理智了。但是我很佩服您,您保持了霓虹國武士的氣度!”